“漏洞百出,铃木家的投资明明是走的家族信托通道,根本不纳入婚内共同资产范畴。”
不该存在于普通小孩之间的,关于股权分割、财产公证、风险对冲的对话出现了!
大人们的眼神复杂了起来。
有志气——母亲悄悄给铃木千寻竖大拇指。
自那以后,两家人的走动变得相当频繁,铃木千寻可以说是有大半的闲暇时间都是在御影家度过的。
铃木千寻的第二个幼驯染是赤司征十郎。
由于父亲和赤司家生意往来密切的缘故,赤司征十郎一直是属于父母口中存在、但从未真正见过的别人家的孩子。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赤司家突然试图与铃木家争取抚养权。
铃木千寻在赤司家住了一个月。
“这是雪丸,性格很温顺,你可以摸一摸。”赤司征十郎伸手轻轻抚过雪白的爱马,白马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掌。
铃木千寻第二天就拥有了一匹属于自己的乌黑靓丽的小马驹。
“这是我的书柜,如果你有任何想看的书都可以自取。”赤司征十郎介绍自己的屋子,“我最近在读《帝王学》,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讨论。”
铃木千寻当天拥有了一本烫金封面的《帝王学》。他看了看手中的书,陷入了沉默。
铃木家和赤司家的教育风格完全不同。
虽然征十郎就大了一岁,但是铃木千寻觉得他要比自己成熟许多。而且事事都替他考虑周全,有种既当爹又当妈的可靠感。
这种完美的人,没想到身边真的会存在。
或许是因为很寂寞吧。毕竟赤司叔叔的管教很严格,而赤司夫人也早早病逝了。
当他打电话和御影玲王分享自己的观点时,至少表面十分阳光开朗的玲王发出了嗤之以鼻的声音:“那家伙就是个控制狂!你不要被他那副装出来的样子骗了!”
铃木千寻听着玲王在悄咪咪地上眼药,又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征十郎。对方正垂眸看着手里的书,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
“……”
赤司征十郎注意到了他沉默的视线,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眼眸里盛着温和的光。他看着铃木千寻,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怎么了?”赤司问。
铃木没有回答。
赤司继续说道:“我希望你能开心一些。”
电话里,御影玲王还在喋喋不休地控诉着赤司征十郎的“罪行”。不知道为何,明明御影家和赤司家也有合作往来,但两位继承人的关系相当冷淡。
铃木千寻忽然觉得,玲王说的话好像也不是那么准确。
至少此刻的赤司征十郎,正伸出手轻轻贴在他的额头,又蹙着眉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比对。
“没有发烧啊。”
他只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