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华知道这样不行。
那种隔着一层湿透棉布来回研磨的快感固然美妙——秦梅那对肥厚馒头阴唇隔着内裤将他的冠头夹紧、裹住、碾磨的触感,如同将脸埋进一碗刚出锅的温热年糕里——但这种隔靴搔痒式的摩擦,对于刚刚在月琴的子宫里体验过极致榨精的华华来说,远远不够。
“不行……再这样磨下去……天都黑了……”
华华在心里咬牙。
他收紧了搂在秦梅蛮腰上的双手——那截被药水重塑得纤细到不可思议的盈盈一握腰肢在他的手掌下微微凹陷——然后,他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到了腰部和胯部。
“嗯——!”
华华猛地向前顶胯。
“噗嗤——”
巨根的冠头如同一枚热铁烙,将秦梅那条湿透的内裤面料猛地向穴口深处推挤了一寸。
棉布的弹性在这种级别的冲击下开始变形——布料的纤维被撑到了极限,发出一种细微的滋滋声。
但还不够。内裤虽然湿透,依然是一道屏障。
“再来——!”
华华退后半步,重新蓄力,然后——
“砰——!”
第二次顶胯。
这一次力度更大。
巨根冠头精准地对准了秦梅骆驼趾的正中心——那条倒Y形凹陷最深的位置——然后像一根攻城锤般狠狠撞击上去。
“啊嗯——!”
秦梅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滚烫而坚硬的东西,正隔着她最后那层薄薄的防线,死死地顶在她的穴口正中央。
那层已经被爱液浸泡得几乎丧失了所有弹性的棉布,在冠头的巨大压力下开始向穴口内部凹陷——内裤的面料被推进了阴唇之间的缝隙,贴合着穴口内壁那层被药水催化得水光粼粼的绯红肉褶——
“还不够——再——来——!”
华华咬紧牙关。他的大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第三次。
“啪——!!”
他的整个胯部如同一记铁锤,以最大力度向前砸出!
巨根冠头在那一瞬间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秦梅那条湿透的浅粉色棉质内裤,在这最后一击的极限压力下——
没有被撕破。
而是被巨根冠头连同面料一起——直接顶进了穴口里。
“噗嗤嗤嗤嗤——!!!”
一声如同将一根粗壮莲藕猛地捅进一缸满满的蜂蜜中般的、黏稠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润贯穿声,在厨房里炸响!
冠头连带着那层贴合在上面的湿透内裤面料,一起被挤进了秦梅那处G罩杯大洋马级别的淫熟肉穴深处!
内裤的棉布纤维被巨根冠头裹着带入了穴道内壁——布料与肉壁之间形成了一层极其诡异的夹层——秦梅能感觉到,一种同时包含了粗糙棉布摩擦感和滚烫肉棒膨胀感的复合型刺激,如同一道双重闪电,从她的穴口直劈到了子宫颈!
“嗷嗷嗷嗷——————!!!!!”
秦梅发出了一声令整栋房子都为之颤抖的雌兽嚎叫。
那不是人类女性应该发出的声音——那是一种从喉咙最深处、从声带的极限振动中挤压出来的、如同发情期母狼在月光下对着苍穹嘶吼的原始雌叫。
声波在厨房的瓷砖墙壁上来回反射,与冰箱的嗡嗡声和窗外蝉鸣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荒诞到极致的背德交响曲。
秦梅那双搂住华华后背的手臂——瞬间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