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合格的狗腿子。
不管怎么说。
至少态度要到位,情绪价值要给满。
乌发青年轻飘飘看了他一眼。
余州瞬间安静如鸡。
“那个玻璃瓶有问题。”
薄朔难得有耐心解释,“里面的肉会让所有诡异抢夺,但是不清楚是什么肉。”
孟然年皱了皱眉,然后疑惑开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感觉那个血肉的气息有些熟悉,但是之前闻到的非常浅淡,有些记忆不清了。”
孟然年是感知类天赋者。
他既然说熟悉肯定是有迹可循的,只是现在线索还不明朗,只能把这个抛之脑后。
就在众人正在讨论线索的时候。
后面的屋内突然传来一声惊叫。
“薄先生,我找到了一个日记本!”
木门被哐当一声打开。
倪梓从房间里面出来,手上还攥着一张白纸,看着几个人举手晃了晃。
走廊明显不是什么谈论的好场所。
薄朔先一步走入倪梓打开的房门中,后面两人跟上。
每一个房间的设施都是一模一样的,只是相对于夜晚的房间,里面的家具物品崭新很多,有些地方的灰尘都被细致地打扫完。
“薄先生,您看这个。”
倪梓上前一步,将手上的白纸摊开,然后放在桌子上,示意薄朔看。
薄朔垂下眼,将白纸的整个内容的一览无余。
这是类似于日记的自传。
上面的内容似乎是沾着血写出来的,因为时间过长字迹开始氧化发黑。
上面写着寥寥几行字。
我叫张雄。
四月十四日我得知了这个屠宰场的真相……她要我别说话,她要我沉默。
我好后悔,我好后悔。
吃了一碗肉汤,我后悔了,我好后悔
后悔后悔后悔……
不要杀人!不要杀人!不要杀人!
不要吃人,吃人会……
继续往下面看,后面的内容被直接截掉。
这张白纸并不全,边缘处坑坑洼洼,明显是被撕了一小半。
这绝对是关键性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