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倪梓的面上硬生生堆出笑,试图找出一点话茬来陪这位演戏。
但越是紧张,就越说不出话。
他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格,相对于肆意强大的副人格来说,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宅男,吃不住压力。
越是紧张,脑子就一片空白。
死脑,快想啊。
倪梓恨不得直接给自己脑袋来一下,视线也不停乱飘。
他的余光突然就瞥见后面跟着薄朔的两人。
是孟然年和余州。
他一下子就抓到了主心骨。
“薄先生,他们是谁?”
这其实不不只是倪梓想问,其实后面两人也想问。
他是谁?
怎么看上去和薄先生这么熟悉。
这个念头升起,两人以肉眼可见地开始警惕起来,都不互相拉踩了,一致对外。
薄朔扫了一眼两人,随后平静地回答道:“同一考场的考生而已。”
二楼
倪梓完全没有看出来对面两人戒备警惕的目光,反而是一个劲往上凑。
“薄先生,我还能跟着您吗?”
乌发青年平静道:“随你。”
就这么一句话,小跟班+1。
当然,倪梓选择这样也是为了自己。
即使他知道薄朔的身份不简单,跟着祂可能还会有很大的生命危险。
但现在倪梓不后悔。
其实是他完全别无选择。
他那边的考生已经全部死亡,继续在一个人行动连个照应都没有。
规则类怪诞抱团是很重要的。
说句冷血的,规则的真真假假很大程度都是靠着人命试探出来的。
一个人单独行动没有线索,就只能够等死。
相对于其他不知道底细的考生,薄先生反而就是一个更安全的选择。
而且这位并没有暴露身份的意图,而是全身心投入扮演游戏。
只要顺着点,就能完美的混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