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本次肉猪的宰杀记录,劳请签个字。”
乌发青年没有接过这张表,而是静静地站在这里,很明显就是不打算接的意思。
但是领头人很固执,看都没有看其他人,而是一直盯着薄朔,继续重复:
“这是本次肉猪的宰杀记录,劳请签个字。”
完全被忽视的其他考生:“?”
他们不算是人吗?
薄朔的视线从这个被防护衣包裹住人身上一闪而过,最后略微在头顶停顿。
‘幻诡’
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他完全就不敢回答,这玩意也不敢去接。
于是就冷着脸,当做完全没看见。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小下。
似乎意识到薄朔不会再接,
防护服人慢吞吞放下举起的手,随后扭头看向旁边的孟然年。
孟然年别开眼,也把自己当个睁眼瞎。
笑话。
薄先生都没有搭理的欲望,他凑上去做什么。
他又不蠢。
被两个人接二连三无视的防护服人明显有些不耐。
“你们接不接?”
他的语气阴沉,“你们不签字,我们就没法继续工作。”
似乎被这边的动静影响,原来押送肉猪的其他几个防护服人也走过来,站成一排,黑黢黢的眼珠子就死死盯着这边。
就这么一下下,所有人头皮发麻。
这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就连最蠢的考生都能意识到不对。
薄朔都没有搭话,这些人肯定是有问题。
这些人真的是屠宰场的员工吗?
这个念头划过脑海。
孟然年呼吸略微快了一小下,就这么一下,对面的人就这么看过来,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吓得他猛扣自己手心,将自己的呼吸调整到与正常无异。
好在防护服人很快就移开视线。
薄朔也想到了这一点。
墙壁上挂着的老式时钟正在滴溜溜转着,上面写着时间。
‘11:59’
还没有到达午夜十二点整。
不少人都注意到这一点,于是都强撑着面上的情绪,没有显露出分毫来。
‘1、屠宰场白天没有工作人员,只有午夜十二点之后才会进行工作,如果在十二点之前看到屠宰区里面有人工作,请不要引起它的注意,并且不要与之搭话,立刻做好记录上报。’
这刚刚才看过的规则,就算是鱼的记忆他们也不可能忘记。
真真假假
所以现在不搭理是正确的举动。
见考生们都没有搭话,这群防护服人也意识到对方看不到自己,没有多加停留,而是自顾自地回到那个铁笼旁。
其中两个人熟练地打开一号屠宰室,然后在前面握着这个栏杆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