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后方墙壁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穿一个大洞。
簌簌碎石从天花板上落下。
烟雾灰尘弥漫在最底下。
青年的长发和风衣朝后面飞扬,咧咧作响。
但他依旧还是没有动。
仿佛面对危险的并不是他一般,从容不迫,那冷淡的眼眸仿佛在一瞬间割穿闻衍清所有的伪装。
然后将他的内里看的一清二楚。
就好像自己的任何秘密都无处遁形。
不,去掉仿佛。
闻衍清眯了眯眼,用略带遗憾的轻叹:“您好像很了解我?”
废话。
薄朔可是做了无数套模拟卷的人。
各个方面,各个角度。
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但事实薄朔肯定不能说出来,而是用一种嘲讽且极其能引起人怒意的口吻说道:
“你的演技实在是太拙劣了。”
薄朔一遍尝试拉仇恨,一边后背有些发凉。
他的视线正对上墙壁上面那个大坑。
如果不是外面是一层山,估摸着这整块地域都会被直接击穿。
这要是落在自己的身上,估摸着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这种恐怖的实力。
薄朔攥紧手心,面上依旧维持着游刃有余的,心下发寒。
就算有再高的把握能够笃定后续发展。
但是那股濒临死亡的感受还是真真实实的。
而薄朔却恰恰最厌恶这种感受。
生死都不能交付在自己手上,而是被别人随意决定。
高阶考生吗?
薄朔眼中的情绪逐渐冷了下去。
丧家之犬
还是那句话。
薄朔比闻衍清自己还要了解他。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能非常准确地分辨出他的想法,并且给自己规划出一场最为完美的方案。
在确定闻衍清身份的时候,薄朔就已经知道,自己不能用武力直接去压制对方。
毕竟闻衍清实力摆在这里。
就算压制实力来到a阶考场,想要对付起来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