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是扫上一眼,然后在心底告诉自己。
哦,死了个人。
但回到现实又和之前完全不同,当以往熟悉的人真真切切的在这里死去。
一个念头才划过脑海。
原来死的是人。
说不清是什么感受,只觉得握着的伞柄泛着凉,然后慢慢从指腹一路渗透,连骨头都觉得冷。
原来死的是一个人。
*
桌子上的菜已经凉了。
薄纯章把饭菜端到厨房热了一下,在等待的间隙,她打开手机想要联系薄朔。
“下楼买菜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吗?”
这句话刚说完,木门外发出钥匙碰撞的声响,薄纯章放下手上的碗,急忙朝着门口走。
木门开了。
入口处很小。
乌发青年进来的时候需要略微偏头,过长的黑发从肩膀上滑落,混杂略涩的泥土味和凛冽的雪松香。
肌肤冷白,额前的发梢沾了水,贴在脸侧,露出的五官更是俊美优越的无可指摘。
见到这个模样,薄纯章急忙上前拿过薄朔手上的伞,然后从那一条干净的毛巾出来。
“薄朔你去哪了?”
温暖的触感从头顶传来,迎面就是兜头一毛巾。
薄朔将手上的毛巾拿下来,然后垂眼看向薄纯章,解释道:“附近的商店已经关门了,所以稍微耽搁得久了一些。”
他边说边用情绪值兑换了一小袋盐,拿出来。
薄纯章抿了抿唇,随后接过盐,一言不发地从将它放入厨房。
“菜快凉了,快过来吃吧。”
薄朔很简短地应了一声,然后犹豫了一下,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黑色丝绒盒子,递到桌面上。
“这是什么?”
薄纯章疑惑地拿起桌面上的盒子,疑惑地望向薄朔。
薄朔唇角带上一点弧度,说道:
“我给你带回来的礼物,去庙里开过光的,你打开看看。”
薄纯章听到这里,慢慢用右手打开上面的盒子。
里面是一个红宝石耳坠。
红宝石并不大,只是在尾巴尖缀上一点,整个图案偏向蛇形状。
并不是很显眼,设计也较为独特。
薄纯章啪嗒一声将盖子合上,直递还给薄朔,声音霎时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