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极致的憋闷与极度的恐惧中,那被压抑到了极点的快感,终于迎来了最恐怖的反弹。
黄蓉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一团被煮沸的浆糊,“轰”的一声彻底炸开!
她的身体在尤八的手中剧烈地痉挛、抽搐,那紧闭着的花穴如同疯了一般,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那根肉棒绞断的恐怖吸力!
没有声音,没有浪叫。
在这条寂静的街道上,在这个半聋半瞎的打更人背后。
天下第一女诸葛,以一条母狗的姿态,在极致的恐惧中,迎来了极致狂暴的一次无声高潮!滚烫的淫水顺着尤八的肉棒喷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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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更人那沙哑的嗓音和单调的“梆梆”声,终于消失在了街角的尽头。
尤八像是个刚刚打了一场大胜仗的将军,腰杆挺得笔直,极其嚣张地站立在这空荡荡的青石板街头。
那根刚从黄蓉体内拔出来、沾满了晶莹淫水的肉棒,还在夜风中骄傲地昂首挺立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那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绝世女侠,眼中满是不可一世的狂妄。
而黄蓉,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撩人却又无比卑微的姿态跌坐在地上。
她双腿并拢,斜侧着身子,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凉的石板上。
那具涂满发光油的胴体在月光下白得惊心动魄,因为刚才那场无声却惨烈的狂暴高潮,她浑身上下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战栗着。
尤其是那从腿心流淌而出、在青石板上积聚成一小滩的浑浊水渍,更是昭示着她刚才经历了何等惊心动魄的洗礼。
尤八伸出那只大手,像抚摸一只宠物狗一样,在黄蓉那散乱的乌发上重重地揉了两把。
“母狗,刺激不?”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恶毒的满足感。
起初,那股子“随时会被打更人发现并身败名裂”的致命紧张感,还死死攥着黄蓉的心脏。
但随着周遭再次归于宁静,随着体内那股如潮水般的极乐余韵一波波荡漾开来,那种恐惧渐渐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兴奋感!
她成功了!她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一个路人的眼皮子底下,像条狗一样被一个家奴干得高潮喷水,而且还没有被发现!
这种打破了所有禁忌、成功挑战了世俗伦理极限的背德成就感,瞬间让她的精神状态跨越了一个新的台阶。
黄蓉缓缓扬起头。
那张变得风骚妖冶的脸庞上,此刻哪里还有半点曾经的威严与端庄?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抛弃了人类理智、只剩下最纯粹肉欲与服从的病态痴颜。
那双桃花眼里水波流转,眼角还挂着因为极度憋闷而沁出的生理性泪水。
她伸出舌尖,极其下流地舔了舔干涩的红唇,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带着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颤音:
“主人……好过瘾啊……”
她像一只真正在讨好主人的母犬,主动将脸颊贴近尤八的小腿,轻轻地蹭着,“贱狗也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被主人用大鸡巴推着走……竟然这么快就高潮了……贱狗真是个没出息的烂货……”
尤八听着这番荡妇之语,看着黄蓉那副沉醉其中、完全带入角色的下贱模样,只觉得小腹那一团邪火“轰”的一声再次炸开。
这等极品尤物,这等身份的极致反差,就算是用这世上最烈的春药,也换不来这等蚀骨销魂的滋味!
“哈哈哈哈!好!好一条不知廉耻的骚母狗!”
尤八一把薅住牵引绳,将黄蓉从地上半提了起来。
“汪……汪……”
寂静的街巷里,偶尔传来几声刻意压低、极其娇媚的狗叫声。
尤八手里把玩着那根红丝牵引绳,如同一个巡视领地的暴君,牵着他最心爱的宠物,在这座沉睡的城镇里漫无目的地溜达。
黄蓉四肢着地,白玉般的娇躯在月光和发光油的双重作用下,宛如一尊流转着妖异光芒的软玉雕像。
那条极其扎眼的黑色狗尾巴,随着她熟练的爬行姿势,在夜风中极其风骚地左右摇摆。
夜深了,但这镇子毕竟是水陆交通的要道,偶尔还是会有些夜不归宿的酒鬼,或是提着灯笼巡夜的兵丁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