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大牛那柄沉重的铁锤刚刚重重地砸在那块火红的铁锭上,溅起一蓬耀眼的火星,还没等二牛的小锤跟上节奏。
突然!
“吱呀”一声轻响,铁匠铺那扇常年被烟火熏得漆黑的木门,如同被一阵夜风悄然推开。
“谁?!”
大牛和二牛到底是常年干力气活的汉子,反应极快。
大牛手里还举着大锤,二牛那只仅剩的左臂也下意识地握紧了锤柄,两兄弟齐刷刷地转过头,充满警惕地看向门口。
然而,下一秒。
两人的呼吸同时停滞了,那一双双铜铃般的大眼,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只见门外,并不是什么村里的闲汉或是来打秋风的泼皮。
而是一个女人。
一个美得哪怕是在他们最荒唐的春梦里,都不敢去想、甚至连看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神明的天仙!
但真正让他们感到头皮发麻、甚至连那常年被炉火烤得发烫的血液都瞬间凝固的,并不是她那清丽绝俗、不食人间烟火的容颜。
而是……
这个仿佛从月宫里飘落的仙子,此刻竟然一丝不挂!
那一袭本该穿在她身上的如雪白衣,早已不知被丢弃在了哪个角落。
那具完美无瑕、肌肤赛雪的绝世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挡地、赤裸裸地暴露在铁匠铺那昏黄跳跃的炉火光芒之中。
两团饱满挺翘的雪乳,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那两颗粉嫩的乳尖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下,是丰腴圆润的双腿;而那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条修长玉腿之间,那一片光洁无毛的神秘幽谷。
此刻,那里正泛着一层令人血脉偾张的水光,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一道晶莹的淫丝。
“咕咚……”
大牛和二牛几乎是同时,极其响亮地咽了一口唾沫。手里的铁锤“哐当”两声,重重地砸在地上,却连砸到了自己的脚趾头都浑然不觉。
还没等他们从这足以让人发疯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那白衣仙子……不,那赤身裸体的女妖精,已经如鬼魅般,瞬息间飘到了他们两人中间。
“嘶——”
大牛和二牛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只觉得下身一紧,一股无法言喻的酥麻感瞬间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小龙女那两只冰凉滑腻、柔若无骨的玉手,竟然已经极其精准、且毫不客气地越过了他们那条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短裤,直接握住了他们两人胯下那早已因为这惊世骇俗的一幕而半勃起的粗大肉棒!
“这……这位仙姑……”大牛结结巴巴,浑身僵硬得像块铁疙瘩,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二牛眼睛死死地盯着小龙女,眼中满是惊骇与压抑不住的狂热兽性。
小龙女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她那张原本清冷孤傲的脸庞上,此刻却浮现出一抹足以令全天下男人发狂的淫媚笑容。
她微微歪着头,一双清澈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看着二牛那断臂处的伤疤,又看了看两人胯下那两根在自己手中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的巨物。
她红唇轻启,声音空灵婉转,却吐出了一句最不知廉耻、也最致命的邀约:
“两位爷……今晚,就别去那张婶家了。奴家这身子,可是比那张婶李寡妇……干净得多,也紧得多呢……今晚,奴家陪你们,好不好?”
大牛和二牛这辈子也没见过这种阵仗。
别说是这种天仙般的人物主动投怀送抱,就是村里那几个有几分姿色的小媳妇,平日里见着他们也是绕道走,哪有这般脱得精光,还直接伸手来掏他们裤裆的?
感受着那双冰凉滑腻的玉手隔着粗糙的布料,在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疼的命根子上肆意揉捏,两兄弟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那根弦瞬间绷到了极限。
“仙……仙姑……”大牛喘着粗气,那一身虬结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他那双布满老茧、常年握着大锤的手,此刻竟然有些不知所措,想要去碰眼前这具白得晃眼的娇躯,又生怕自己的手掌亵渎了这等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