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炎看著孙泽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股杀意。
他所说的收利息,其实就是想先把孙泽给宰了。
现在遇到了,他当然不可能放过对方。
想到那一天,孙宗霖和孙泽明目张胆地抢他的功劳,心里那股屈辱感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习武之人,念头一定要通达。
要是念头不通达,武道之路就会受影响。
如何念头通达,那就是解决掉让你念头不通达的人。
孙泽是镇抚司衙门的正式差役,当然不能明著杀,只能选择暗中下手。
杀了他就算被人怀疑,只要没有证据,也没有人敢把他怎么样。
魏无炎乾脆就没回家,来到一个隱秘的角落里,飞身跳上了丽春院对面酒楼的屋顶。
这里可以十分清晰地看到丽春院的门口。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很快便到了深夜。
魏无炎没有一丝不耐烦的情绪。
既然要杀人,那自然要有耐心。
除非他运气不好,孙泽会选择夜宿丽春院。
否则就一定会有机会。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
此时,月亮已经当空,四处万籟俱寂。
周围已经黑忽忽的一片。
只有丽春院门口的灯笼还在亮著。
这时。
孙泽搂著一个女人,醉醺醺的从丽春院走了出来。
他抱著女人狠狠地啃了几口后,这才依依不捨地离开了。
“你终於出来了,在死之前你还玩了一下女人,你也不算亏。”
躲在暗处的魏无炎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他立刻从屋顶上跳了下去,悄悄地跟了上去。
孙泽摇摇晃晃地在街上走著,口中还不停地念叨著。
“魏无炎,你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凭什么压老子一头。”
“你等著吧!你就快要没命了。”
“等你死了,就没有人知道我抢你功的事情了。”
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原来你这么想我死啊!那我更不可能放过你了。”
“什么人?”
孙泽听到这个声音,脸色瞬间狂变,警惕地看著四周,酒也醒了大半。
“你不是想杀我吗?我来了。”
话音一落,魏无炎从黑暗之中缓缓走了出来。
“魏……魏无炎,怎么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