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动物总是不安宁的。
猫咪关得久了要放出来跑一跑,人出来晃得肆意了,却反而应该桎梏起来,好生规矩一番。
尉迟珩牵制着虞绯临的臂膀,“好像应该叫你懂些礼数呢,我的爱妃。”
“懂不了,臣妃愚钝,殿下既然觉得我不懂礼数,那也别存让我去六部的心思了。我哪也不去,我就守在东宫,我日日蹲在宫门口等您回来,您说可好?”
虞绯临故意把话说得一板一眼,还眨了眨那双看谁都真挚无比的大眼睛。
她没再说什么,那双眼却仿佛在问,“这样总归是很规矩,很安分,很有太子妃礼数了吧?”
可你还喜欢吗?尉迟珩。
“呵。”尉迟珩咬了咬唇。
然后是狠狠落吻。
气息交融之下的唇与舌贴合,暧昧的轻喘昭告着此间的秘密,尉迟珩托起虞绯临的下巴,用大拇指的指腹擦过她的下唇。
“你这嘴巴生得好看,不会说话该多好呢。”
“哼,不爱听我说话,殿下你就别听嘛,还不让臣妃开口了?”虞绯临半点也不受着。
她伸手抚往尉迟珩的耳后,轻轻蹭弄她的耳廓,“殿下的耳朵也生得好看,要是听不见那不是更方便我说话了?”
“你好大胆子啊,虞绯临。”尉迟珩说罢直接倾身,掐着虞绯临的下颌让她张口。
柔软探进唇瓣,撬开齿间,辗转撵着,粘着,不肯放过半寸那样攻城略地。
虞绯临半点也没有犹豫,揽住了身前的人积极回应。
直入的舌尖撩弄着尉迟珩的理智,也撩弄着她方才被虞绯临惹到的无名之火。
她早就分不清自己身上的燥热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在莫名其妙地趁机叫嚣。
这个女人总能点燃自己,无论什么时候,当真是如若绯色之火,荒唐又理所当然地降临。
才不,才不让她就这样主导,尉迟珩挣出一声冷哼,环住了虞绯临与她较劲,“爱妃今日去工部也累了,还誊了不少工图,想来很需要休息呢。”
“那又如何,哪又算得什么劳累,哪里能跟殿下比呢。”虞绯临哪能由得尉迟珩想如何便如何,“殿下每日操劳国事才叫累呢,早上去了早朝,下午还到军务处见了许多大臣,想必也是听了许多劳神费心的消息,现在不如好好躺着,余下一切全交给臣妃来做吧。”
“交给你什么?你想要什么?”尉迟珩明知故问。
“我想要什么?”虞绯临笑着在尉迟珩的掌心轻轻落吻,“殿下,我只有你了,我只要你呢。”
这话说得毫无诚意,却莫名地让尉迟很受用。
口是心非的人,做着词不达意的事,嘴上不老实,身体总会说实话的。
体内燥火总要有一处去燃尽,浮红烧到哪里,便是哪里,由它窜动就是。
尉迟珩抓着虞绯临的手不放,引着她像是追着热流一样,到处燃情。
虞绯临抬手捧起尉迟珩的脸,也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条丝绢,那缎面是清凉的触感,覆在尉迟珩双目之上,似乎解了一些燥热的不适。
可视线一旦被遮掩,其他地方的感官难免就会被扩张开来。
她听到被褥轻轻掀起的响动,听到虞绯临又做了什么,自顾自在那里笑。
然后,不容尉迟珩多想片刻,虞绯临又再一次奉上自己滚烫的气息。
湿热拂在鼻尖,在唇瓣,然后是舐在每颗贝齿之间的撩拨。
这样的事她们已经做了很多次,但尉迟珩从未听得这样清楚。
当真是,太不知分寸了!
厮磨辗转在两片朱唇,尔后是一股清甜滑进齿关,什么?
尉迟珩愣了一瞬,却来不及思考,闯入暖腔的不止是甜味,还有虞绯临坏心眼的挑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