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奎:?
高嬷嬷:??
猞猁:!!!
咻一下,深褐色的身影犹如闪电,紧接着是小皇子哭嚎着逃窜的尖叫。
那尉迟珩口中的野物一点儿也不野,老猞猁就跟尉迟珩一样坏,明明是能轻松追到的人,它反而玩似的碾着跑,刻意追两步,让十步,愣是让哭嚎响彻了整个后花园。
虞绯临和尉迟珩听着渐渐远去的惨叫,结伴回了东宫。
晚膳吃得清淡,谁也没什么话说,似乎各怀心思。
最终还是虞绯临在漱完口之后,随意提了一嘴,“殿下当真要把小皇子。。。。。。那样么?残废了可怎么办,以后还要不要结亲了?”
送出去和亲都没人要,自己又没什么本事,这倒霉孩子就此便废了啊。
那待在皇宫岂不是浪费粮食?
回头尉迟珩还是谢归韫谁登基都好,不都要顾着体面养他一辈子?
哟,那不成了好事一桩?切一点烂肉,换终生享福?
“他算什么,废不废的谁在意。而且我这不是已经放他一马了吗?”尉迟珩不屑,“他是不是真的被阉,爱妃亦不会在乎,我当然也无甚所谓。”
尉迟珩没有当场让尉迟奎见血,反而选择让猞猁追着他满皇宫叫唤,不就是要把事情闹得众人皆知吗?
皆知尉迟奎得罪了尉迟珩,皆知尉迟珩为了给太子妃出气,叫一只大猫追着小皇子跑,还说要把这小皇子给阉了。
然后,谁跑出来说声万万不可,或者谁屁滚尿流地滚去圣上面前求情,大呼饶命,这才是尉迟珩要的。
“谁?谁会求这个情?”虞绯临随口问,“这尉迟奎是哪个妃子生的?”
尉迟珩坐了下来,“你当真要知道?你想要知道这些了?”
虞绯临只是笑,“殿下不想要我知道这些的话,自然有不想要我知道的方法。可你却让我去六部见习,让我想看什么看什么,难道不是在邀我入你这朝堂大局?”
虞绯临又不傻。
尉迟珩满意地往后一仰,“是啊,爱妃这么聪明,我怎么舍得你不入朝堂?”
是啊,是啊。
你怎么舍得。
虞绯临看着尉迟珩,似乎看清了一个事实。
尉迟珩眼里的虞绯临,只是太子妃罢了。
美貌,有钱,脑子好使,运气也不错,百姓还喜欢。
她有诸多的好,能有诸多的用处。
是很合格的太子妃,是于东宫十分适配的太子妃。
至于虞绯临究竟是不是与自己解毒的那个小帮厨,现在想来并不是很重要。
觉得很重要的一直只是虞绯临自己而已。
“殿下,你也是很合格的太子。”
合格得让人,难过。
虞绯临深深地看着尉迟珩,她的砂砂到底是永远不会回来的。
蝴蝶飞走了啊。
虞绯临却因为这只蝴蝶,自己扑到了牢笼之中。
虚影和妄念,竟然真的可以把梦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