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摆脱Bourbon喋喋不休的纠缠,mezcal回到了自己的包厢。
‘现在已知这辆车上有一个Bourbon,另一个也许就是Vermouth。’
毕竟那两个人在她还在组织里时就是经常在一起行动的搭档了。
‘那Gin和vodka会在哪里?’她将头抵着包厢内的窗户玻璃,拼命思索着。
‘依照他们的性格——不,是依照我对Gin的了解,他应该不屑于在这辆列车上动手,他更享受收网时的乐趣……’mezcal忽然一顿。
‘他,会在终点站迎接我们吗?’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不安地振动,提醒着mezcal有新的消息传入。
[她发现我了。]——灰原哀
Mezcal瞳孔微震,迅速拉开包厢门,在一节节车厢内寻找灰原哀的身影。外面随时会有组织的成员准备动手,她不希望看到灰原哀落入魔爪的场景。
[你在哪?我来找你。]她追问。
之前那节死过人的车厢已经被封锁,mezcal透过门缝确认小哀以及几个孩子不在里面之后更加惶恐。
‘他们已经发现灰原哀就是Sherry了?会是Vermouth吗?虽然mezcal并不清楚这位千面魔女的喜好,自己从未与她有过任务接触。当下必须先锁定Sherry的位置,放任这个畏惧组织又害怕牵连别人可能会到处乱跑的女孩只会令眼下局势更加危急,难保Bourbon或Vermouth不会趁机将其一网打尽。’
又是熟悉的车厢拐角,mezcal差点和从视野盲区跑出来的女孩撞在一起。
“灰原!”她急声叫住被吓到不知所措的女孩。
“你……”灰原哀一愣,但好在停下了脚步。
Mezcal重新站定,上前几步看向灰原哀跑来的方向,那里站着一个男人。
“冲矢昴?”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黎。”冲矢昴推了推眼镜。
“冲矢先生,我发现你每次对我的称呼都很不固定啊。”mezcal警惕地抱起手臂。
“那真是抱歉,不过考虑到我们之间只相差了一岁,我认为为了有效拉近身为合租室友的关系,称呼你为黎貌似会更亲切些。当然,你也可以叫我昴,不必那么生分。”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mezcal上前几步,缩短了与冲矢昴之间的距离。
“那么,昴,我想依你的品味应该可以和我多聊上两句。我听说这台列车上的风景不错,希望不会有什么意外的骚动影响了我们观赏风景的心情。”她状似无意的挑起话题。
“是啊,没想到你会和我有一样的想法。不过很可惜的是,这样的骚动好像已经开始了,我只希望不要波及到我们这些无辜的人。”他微微颔首。
Mezcal听懂了他的潜台词。
‘看来,他的确知道些什么。’mezcal了然,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两人交换了一个视线,冲矢昴低吟一声:
“不过我要提醒你,刚刚那个被你拦下的女孩好像自己离开了,你确定不去看看吗?”他上前几步,意有所指的看向mezcal身后。
“?”mezcal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里哪还有什么人。
‘混蛋,都这个时候了她到底在想什么啊。’mezcal不管其他,以至于忽略了身旁的男人,转身快步离开了这里。她本来想把灰原哀带到自己的包厢里的,但是现在看来这女孩好像有自己的想法,甚至都不告诉她他们的计划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
“可笑的信任。”她喃喃道。
重复搜寻一圈无果,mezcal颓丧的返回到自己的包厢里。
“算了,毁灭吧。”
红方的人根本不相信自己,自己的好心反而被他们误解更甚。她有些受够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了。还在组织里时,信任就是组织里的奢侈品。她好不容易不再选择执着于此,可命运弄人;她遇到了amarone。
是amarone送出了自己的那份奢侈品给她,让她品尝到了甜头,也让她有了下定决心离开那里的勇气。可是现在她甚至没办法保证自己有办法带她一起逃出来,所有人都对她有着很深的成见,即使她拿出了自己全部的诚意,但他们也依旧不领情。
“这和待在组织里有什么区别。”她苦笑一声。如果可以,她更愿意回到组织里去,和他们同流合污,即使这样的后果可能会让她尸骨无存。
“赤井秀一……”她疲惫地靠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