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ezcal敢保证,她从没见过这个男人。但是很快,她注意到身旁躲在柯南背后的小哀有了异样的反应。
“你怎么了?”她微微俯身,贴近两个孩子。
灰原哀的小手紧紧地攥着柯南肩膀上的衣服,那里的布料被攥得皱起。
女孩似乎被吓到了,在柯南也察觉到她的异常后,灰原带着颤抖和恐惧的轻声说:“组织的成员,就在这三个人当中,我感受到了他们的气息。”
这话出口,柯南神情立刻变得严肃,而mezcal则是皱起了眉头。她直起身,若无其事的抱起手臂,随意地靠在一旁的墙上,目光饶有兴趣地隐隐打量着三个男人。
警员似乎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带着三个男人离开了这里。与此同时,灰原哀身体一震,有些惊讶的抬起眼──那股压迫的气息消失了。
注意到她的反应,mezcal的目光追随着几人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弓长叔叔,这三名租客是做什么的?”柯南在无人在意时自觉的悄悄加入侦破案情,神色认真地问向高大的男人。
“啊,那个脸上贴着创可贴的男人叫细井竜平,是一名工程员。戴眼镜的男人叫冲矢昴,是一位研究生。那个胖胖的男人叫真壁吟也,是一位自由职业者。”没有人怀疑他的身份,弓长警官介绍道。
“这三个人,和那个委托人孩子日记里的颜色有什么关系呢?”mezcal托起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思考着眼前这几人与已知线索的关系。
远处的男人注意到这个动作,眉心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女人抬起了头。
mezcal的目光望向了远处正在做笔录的几人,并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刚刚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消失了,只有微风依旧,撩起她一侧的发丝。
这种感觉使人心痒,像是身边突然多出了什么无声的存在。
“那么,请你们告诉我,7月4日晚上你们都在干什么?”弓长警官开口询问三人。
脸上贴着创可贴的男人率先开口:“我昨晚约了几个朋友去喝酒,后来我喝多了,迷迷糊糊的躺在公园里的躺椅上醒酒,结果睡着了。”
“那,大哥哥,为什么你的脸上要贴创可贴?”柯南夹着嗓子,用小孩子好奇的声音询问道。这奶声奶气的声音让mezcal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斜睨了身边的那个小鬼一眼。
“啊,这个啊。”男人摸了摸自己脸侧的创可贴:“这是我在工地上干活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不过经常受伤这种事,对我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他满不在乎的说着。
粉头发的研究生接着说:“我昨天晚上开车去兜风了,因为路边的植物可以放松心情。并且原来种在这院子里的花也是我浇的,这里的房东似乎并不太在意院子里的植物。”他说的真诚,而隔着一段距离旁听的mezcal挑了挑眉。她还是第一次知道一个男人也会喜欢颇有田园雅兴的观赏植物与浇花的爱好,也怪组织里那群人除了杀。人外就没什么其他业余喜好,是她孤陋寡闻了。
“那你喜欢的颜色是绿色吗?”弓长警官问道。
“不,非要说的话──我喜欢黑色。因为它可以隐藏住自己不想被人知道的一面。不过,基于同样的理由,黑色也是我最不喜欢的颜色。”这是冲矢昴给予的回复。
最后开口的是胖胖的男人:“我昨天晚上去看电影了,回来就发现这里已经着火了。”他的话说的很简短,暂时听不出什么问题。
‘每个人似乎都有充分的理由为自己辩解,用以在这位名义上已经凭空消失的大侦探面前为自己开脱。’
柯南突然走上前,拉住了胖胖男人的手:“大哥哥,为什么你的手指缝里会有那么多泥土呀?”
依旧是那让知情人浑身难受的声音,胖男人明显有些慌乱,但也很快给出了理由:
“这只是我在玩生存游戏的时候不小心沾到的泥土吧,当时我的衣服上还被气。枪彩蛋的颜色粘上,洗都洗不掉。”他逐渐恢复了淡定,语气自然地解释着。
mezcal盯着三个人的脸,脑海中思绪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