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棉也和其他通关人一样被拉着问了问题。
那个问题怪异得很,什么叫留下来为赌场工作?
只要是个有求生欲的人,只要是个正常人,谁会想为素未谋面的老板工作!
覃棉想不出赌场里有什么岗位需要人类,下一刻她慌乱甩头:“不对,说不准我还见过他们。”
眼前闪过白骨从石块中掉落的画面,再联合那个奇怪的问题,她心中有个不好的猜测,赌场里的保安不会是人变的吧?
回答结束,覃棉顿感一阵天旋地转,脚下地板消失,她被扔出这个全黑的空间。
她仰躺着从空间掉落,看着那个全黑空间像监狱般在自己面前缓缓关上门。
再抬头,哪有什么门只有天花板以及泛着五颜六色堪称光污染的提示牌。
这副本就脆弱的身体经过这一摔,更是雪上加霜。覃棉半趴在地上,与地面亲密接触过的手臂和腿部泛起红色。
她直起身体,揉着泛红处,嘴里嘶哈声不断。
一只骨节分明,手掌上满是细小疤痕的手闯入覃棉视线,执琛眼睛弯成一道好看的弧度,嗓音里是掩盖不住的愉悦:
“需要帮忙吗?”
突然出现一个对自己示好的陌生人,覃棉第一反应是身体后仰,拉开和这人的距离。
她抬眸,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不是那天在地铁门口遇到的人吗!
“不。。。不用了,”覃棉有些慌张摆了摆手,她真没想到当初随意一瞥的人居然还能再见面。
执琛眼底浮现一抹委屈,嘴角上扬的弧度顿时塌下,虽然他没表现得很明显,但覃棉还是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疏离他的控诉。
覃棉面无表情推开他的手,冒着散架的风险硬是咬着牙光速起身。
别看她面上不显,内心却在疯狂尖叫,这是什么情况!她们俩根本就不认识,他在她面前委屈个什么劲!
覃棉拍去身上灰尘,故作镇定问:“上一批挑战者才刚出来,你这么早就来站点等着?”
“不是,”执琛遗憾收回自己的手,眼底委屈不再。
紧握的拳头在覃棉眼前展开,一只毛绒绒的小玩偶在空中左右摇晃。
他中指套着一个环,环围吊着一个与他外表不符的动漫人物:“我是回来找东西的,恰巧碰见你起不来,想来搭把手而已。”
“神乐!你也喜欢神乐?”覃棉眼睛发亮,注意力全在这个可爱小玩偶身上:“我好像在哪见过你这挂件。。。”
两人并行往外走,执琛小心收回玩偶:“我不喜欢,但是这是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借我的,我得替她保管。”
覃棉“噢”了一声,气氛突然安静下来。
两人没了能继续聊下去的话题尴尬的气氛逐渐弥漫开。
覃棉喜欢慢慢走,实际她走路速度也很慢。
原本她想拉开两人的距离借此逃开这怪异的氛围,没想到执琛比她走得更慢,竟然还能落在她身后,逼得她不得不提高走路速度。
这样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地铁站出口。
“听说你在卖保险?”
“再见!”两道不同声线交叠一起,一时分不清谁先谁后。
覃棉一愣,心中警惕再添几分,她还没将保险一事宣传出去,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保险的事情。
“你想买保险还是想从我手中抢保险?”手已经悄悄摸上背后断成两截的水管,只要他敢表现出一点不好的念头,覃棉都能随时反应。
“宁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执琛看出她的不安,双手做投降状,解释道:“这段时间有不少人在游戏关卡里大肆宣扬你手上有能让人额外拥有第二条命的保险。”
覃棉想了想,最先排除张家兄妹,张子杰这几天和她一直在同一关卡里,根本没时间也不可能替她打广告。张子涵就更不可能了,虽然她是e人,但也没e到不顾自己的意愿就替自己做决定的地步。
许多人?
她忽然想起除了她们仨知道保险的作用以及公司名称外,还有秦时他们也知道!
“是秦时告诉你的?”覃棉问:“还有,你是怎么认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