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不知过去了多久,她脖子都有些酸了,正想站起身施展一下,却兀地听见她上方传来的异响,
林听猛一侧身要避开,脖间却一凉,
她垂眸看去,
是血!
“啾啾啾!”
一只鸟儿似乎因为支撑不住,从空中掉了下来,林听连忙接住,
“怎么了?”
她抱住鸟儿才知晓,刚才那血竟是从鸟儿的身上滴落的。
它半张羽翼上沾满了厚重的血,压的它难以飞行,林听见状忙用衣袖擦拭,这才发现这血,并非鸟儿自身流下的,
也对,一只体积这么小的鸟,哪里能淌出这么多血。
“啾啾啾!啾啾!”
林听的手顿时僵住,“快带我去!”
叶既明出事了。
——
等鸟扑腾半天翅膀带着林听赶到目的地时,她看着面前足足三层楼的酒馆发起了懵,
原以为这面具店的藏身之处再大,也就一个铺面,可万万没想到,这店居然会坐落在鬼市最大的酒馆,不夜楼中。
不夜楼当真如其名,现在深更半夜,汴京城百姓早就户户锁起门睡大觉了,而这栋楼,此刻却灯火通明,还未靠近便听见大厅中传来的怜人正唱着绝妙的诗词。
不知到底是鬼市没有揽客的规矩,还是此楼压根不需要揽客,现在大门紧闭,内里热闹,外头却冷清。
林听站定在门口,听见里面热闹的叫好声,想到叶既明可能就在这酒楼的某一处角落受着重伤,顿时有些不寒而栗,
“你刚瞧见那白衣服的男人在哪?”
她小声问向肩上的鸟,
“啾啾!”
三楼。
林听眉毛皱了皱,仰起头看向三楼,内心腹诽,
这店果然不是什么好店,哪有店家会好端端的将一饭馆在地下建的如此高大,她连汴京城内的高楼都鲜少见到。
正思索着该如何爬上去,她靠着的门却倏然打开了,叫她险些摔到地上。
“呦,公子您没事吧!”
林听只见一双披着花衣的肩膀将她扶起,她抬头望去嘴里的道谢却顿时卡住,在看清那人的那一刻她瞳孔骤然一缩,整个身子都僵了僵,
扶着她的,正是阿怜!
“这好好的,怎么还摔了?”阿怜将她扶起,手上力道却忽地加大,“莫不是公子正靠在门上偷看?”
林听被抓的死死咬紧牙关,见阿怜面露怀疑地透着她的面具盯着她的一双眼,嗓子往下压了压,“误会,我听这楼中传来歌声,好听极了,正犹豫要不要进去呢。”
她边说着边不动声色地推开阿怜那只像铁钳一般死死勾着她小臂的手,阿怜闻言捂嘴轻笑,
“多谢公子赏识,只是今日咱们不夜楼已经被贵人全包了,公子若想听……”
阿怜伸出只手在林听肩上绕起圈,“怜儿倒是可以去公子府上唱上几句。”
林听闻言干笑两声,掩饰心中情绪,她勾住阿怜的手,思忖一番扬起视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