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咙发干。那难道是娘亲的抹胸?她刚刚竟是真的当着师弟的面,把贴身的抹胸解下赐给了他?那她的玉乳岂不是已经被师弟一览无余了?!
我一时间呆立当场,不知该作何言语,只觉小腹处一股邪火乱窜,莫名的刺激感如海潮般将我淹没。
娘亲却是像没事人一般,笑吟吟地望着我,温声细语:“平儿,为娘这便去庖厨准备膳食了,你们师兄弟先在此歇息片刻。”
说罢,娘亲转过身去。那雪白的裙摆下,圆满肥硕的臀肉与纤柔的腰肢如风摆杨柳般,肆意且风情万种地扭动摇曳着,一步三晃地走向了后院。
我愣怔地看着娘亲诱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转头死死盯着师弟,终是按捺不住,快步走到他跟前,声音有些发涩地问道:“师弟,这……这是我娘刚刚脱下来给你的?”
师弟这才依依不舍地将那抹胸从大鼻子上移开,黑脸上满是得意的淫笑:“对啊!师兄,这可是你娘刚刚带着温热脱下来的原味抹胸。这上面的奶香味好生浓郁,还有一股女人的汗骚味,简直要了我的命……”
我听得心头狂跳,目光死死盯着那白色的布片,虽然极度想抢过来让自己也闻上一闻,但眼下我更想弄明白刚刚在我背过去的那短暂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佯装镇定地急促问道:“师弟,方才我背身过去的时候……我娘她究竟做了些什么?”
师弟随手将抹胸塞进怀里,挠了挠脑袋,满不在乎道:“也没做什么啊,她就是转过去背对着我,把上半身的白袍褪到腰间,然后反手将这抹胸解下丢给了我。可惜了,我只能瞅见师父的后背。”
“不过师兄,不瞒你说,你娘那背真是生得又白又漂亮,简直比玉石雕的还要好看,还要白。我以前从后面操那些女修的时候,没一个女人的背能有你娘这般极品的。”
我暗自咽了口唾沫,脑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娘亲半裸凝脂玉背的绝美画面,心中不由得大动,又带着几分紧张追问:“那……那声响亮的‘啪’……这一动静又是怎么一回事?你……你竟敢动手打我娘?”
师弟闻言,不仅没有半点惧色,反倒不好意思地憨笑了两声:“那不是没控制住嘛。当时师父解开抹胸往下褪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你娘的大屁股撅得老高,翘得简直要上天了。”
“我一看那紧绷的布料,实在心痒难耐,又想起了之前肏女人的时候,忍不住就顺手上去拍了一巴掌。可惜我太激动,手劲没收住,力气稍微大了些,声音响的吓人……不过那手感……真是太棒了!又软又弹……”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古怪,“但我没想到的是,师父受了这么重的一下,非但没有生气责骂我这粗人,我看她侧脸,好像还很兴奋?”
这一番言语如晴天霹雳,将我震得说不出一句话来。端庄的娘亲,被粗鄙的徒弟狠狠抽了屁股,竟不仅不怒,反而兴奋?
想必是因为娘亲月媚体和助师弟修炼的原因,我只能这样告诉自己。
师弟见我不做声,又自顾自地嘟囔道:“拍完之后,师父反手递了抹胸,便很快地将衣服穿好了。你娘前面那对大奶子究竟是个什么绝世模样,我是一眼也没瞧见。不过……”
他下流地拍了拍怀中凸起的一块,裤裆早已高高顶起,“有你娘这带着体温的抹胸也就足够了。老子今天硬撑了一整日,憋得快炸了。反正师父还没备好饭,我这就回厢房里找感觉撸一管去!”
说罢,他转身大摇大摆地朝着屋子里走去。我伫立在原地,望着他那粗壮急切的背影,嘴唇微动,却终是吐不出半个字来。
我在原地愣了半晌,不知该做些什么,便转身走向后院的庖厨,去帮娘亲打下手。
晚饭时,师弟因白天练拳太过劳累,饿死鬼投胎般吃了足足五大碗白米饭,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夸赞娘亲做的饭菜香甜可口。
娘亲对这直白的夸赞依旧是十分受用,整个晚饭期间,那温婉的脸颊上都挂着浅浅的笑意。
深夜,我与师弟在浴房洗过澡后,一同躺在西厢房的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