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中叫床是一种抒发欲望的方式,可是对于周棠衍而言,还因为她多赋予了一层特殊的含义。
喜欢听心爱的女孩在自己耳边发出悦耳甜美的呻吟,这无异于一种甜美的鸠毒,诱惑他饮下去遭受烈毒焚身,同时又期待着在无尽的欢愉中磐涅而生。
她的叫声会衷实地转告他,自己此刻正在将她身体占有、掌握,真切地把她从另一个男人怀里夺了过来,从此成为他独一无二的心爱的所属物。
如此一来,这样如同梦境般美好的事实便总算给予了他一点踏实感。
在他的循循哄诱下,穆澄起初尚还有些放不开来,支支吾吾地耻于作声。
但当周棠衍猛然一顶,便彻底把她理智的枷锁撞碎了,怒胀的龟头贯穿了窄热幽邃的甬道,直抵宫颈口,撞得细窄的豁口几欲变形,酸麻的胀感通电般从腹部传递到了绷紧的脚尖。
隐晦的冲动瞬间从穆澄喉间涌上,迫使她张开了嘴巴发出短促的呼喊:“哈啊……!”
“呃、不行……嗯……阿衍操得太、太厉害了……你轻……轻一点……哈啊……”
原本是低吟婉转的叫声,到最后许是属实太舒服了,这股淫叫逐渐演变得愈发延绵,在整片花田里高低起伏地蔓延开来,夹杂着一丝破碎的哭腔,刺激得那位正在狠狠肏她的男人血脉贲张,恨不得把整根鸡巴钉进她身体里。
“可你身体不是这样讲的啊。”周棠衍托着她的屁股,撞击得绵软的臀肉抖动出一波雪白肉浪,“快说,还想不想要老公这么用力操你,嗯?”
穆澄挽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近乎悬挂在半空中,两瓣臀肉被周棠衍边肏边往外掰揉,清风从她的臀缝吹入,那一丝凉意让她更加剧烈地震颤起来,蜜水哗哗地喷溅出来。
“想……想要老公操我……”穆澄隐含着哭腔呜咽着说,“老公、快点操我……!”
这一声声老公听得周棠衍浑身每个细胞都直呼受不了,终于明白为什么小说里总能看到霸总男主红着眼对女主说把命都给她了。
周棠衍现在同样也是,一声老公,就想把整条命都任由她给索走。
更不用说此刻他的鸡巴还插在那紧致销魂的花穴里面,处于多重器官的强烈刺激下,周棠衍肏干的动作不由更为剧烈,坚挺性器在满是湿热滑腻的膣道里疯狂拓伐,摩擦着娇嫩曲折的肉壁,茎身反复刮取出的淫水都在穴口堆积成了白沫。
足足抽插了上百个来回后,周棠衍还特地把穆澄调转了个方向,双手握着她优美的腰臀线,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里。
被操得通红的花穴顺畅地容纳了那根熟悉鸡巴的进入,或许是体态放松的缘故,花穴并没有以往紧致得要夹断鸡巴的程度,性器进出得更加顺畅丝滑,性交带来的快感也演变得更加剧烈了。
穆澄听见身后青年性感的喘息声逐渐粗重,他脸颊贴附在她的肩胛骨上,炙热的气息均匀扑洒在穆澄光裸的后背,随着周棠衍猛烈撞击着自己柔软的臀丘,他胸膛所凝聚出的汗珠似乎也随之飞溅到了她后背上,慑人的滚烫,顷刻融入了她光裸的肌肤里。
“啪啪啪啪啪——”
男性结实有力的胯部激烈撞击在丰腴软嫩的两瓣臀肉上,发出阵阵淫靡的肉体拍击声,在整个空旷的花田上空回荡。
假如有人经过此处,想必一眼就能看见花田里竟有一对年轻男女在赤裸野合。
容貌清隽的男人从身后伸出两条修长有劲的胳膊,紧抱住身前那具女人凹凸有致的胴体,双手不时抓握住那对垂下摇晃的雪乳揉捏,厚薄适中的嘴唇绵密怜爱地亲吻着女人洁白清瘦的背脊,同时胯下的巨物不断在她被胯骨拍打得通红的臀瓣间激烈进出,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交媾动静。
穆澄整个身躯上下几乎被周棠衍完全固定住,撅起的臀部艰难地吞吐着他巨大性器的侵入,炙热性器碾磨着甬道内每一寸糜软不堪的穴肉,酸麻感在下肢密密麻麻地扩散了开来。
穆澄被身后男人操得不由自主踮起了脚尖,身形站立不稳,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了几步,而周棠衍却跟在了她的身后边走边肏,每当她往前踏出半步,男人的性器就会紧紧跟上,比先前还要更迅猛地嵌击上来,撞砸得穴口迸溅出无数透明蜜液。
这种黏在一块肏穴的行为,让穆澄恍惚中误以为自己和他仿佛变成了一对在花田里翩跹飞舞的蝴蝶,两两交叠,互相纠缠着进行一场生物之间为了繁衍而自发做出的最原始的交媾。
鸡巴在满是淫水的甬道里规律地进出,即使隔着一层透明的塑料薄膜,依然能感受到那根阴茎的滚烫程度,像是烧红的烙铁,连拖拽带出的淫水都似乎带着一股高温热度。
随着一记重重挺腰,鸡巴径直贯穿了柔弱可怜的胞宫,穆澄当即被肏得尖叫出声,没骨气地泄了身。
“啊——!”
踮着脚尖驻足在草丛上方的清丽女人双腿剧颤,雪白屁股不停地抖动,潮吹出的淫水大肆喷溅,如同失禁般沿着甬道流淌而出,尽数浇灌在了那怒胀的龟头上。
由于喷涌得太激烈,淫水像是雨水般敲打在戴了一层塑料薄膜的阴茎上,周棠衍没能把住精关,闷哼一声,旋即也把自己今日的第一次交待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