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的人,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披着粉色的披肩,带着蓑笠,他抬起头,露出的下颚蓄着些许胡须。
“我觉得。。。”他扫过旁侧的浮竹十四郎,悠悠道,“应该保护富冈义勇。”
其他队长霍然看向他。
“何意?”老爷子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压迫感十足。
“几次三番虚化都能和他扯上关系,难道不应该是操作虚化的人要除掉他,来制造意外?或者他身上存在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被幕后黑手窥视。”京乐春水从容不迫,娓娓道来。
“既然无论怎么说,直接杀了他,反倒落了圈套,不如放置眼皮底下审视。我听说他不过一年生就能寻得斩魄刀,这个能力可不多见。”
“有点意思。”涅茧利偏头,露出八颗大牙,“我们还得把他当宝贝一样护起来?”
碎蜂也配合地冷笑。
京乐春水没再辩解,退回自己的位置上,给了旁边人一个眼神。
见状,浮竹十四郎压下想说的话,退回去。
黑崎一心轻叹口气,心里有点烦闷,预备队员可能打水漂了。
*
太阳即将下山。北薰旭见时透和不死川打算守着人,他还想争夺一下便独自离开了。
悠悠醒来的锖兔,扶额发着呆。守在他身边的人,时透无一郎看见他醒来上前扶人问:“你怎么样?”
锖兔抬头,眼睛眨眼聚焦,愣愣地说:“我。。。没什么事。”
附近很安静。他看向四周,夕阳下光晕拂过土地,吹起清风掠过两人的头发。
时透目不转睛看着他一会,回来的不死川实弥见到人醒了,边走边嚷嚷:“你醒了?怎么突然晕的?被偷袭了?”
听见他的话,锖兔迟钝的大脑开始运作,想起对方中途冒出来帮他一起对付那些人,救了他不少次。
锖兔蹙眉思索,垂首看向自己手心,灼热感涌上的一瞬,他就失去了意识。
“谢谢你救了我,怎么晕倒。。。。我不知道。”他摇头回答道。
时透问:“和之前现世实习的感觉一样吗?”
锖兔看向他:“不一样。”
不死川看向时透:“你觉得是上次的后遗症?”
“可能。”时透略过这个话题,转而告诉锖兔,义勇的事情。
“什么?他被队长带走了!”锖兔猛地站起来,往前跑。不死川伸手拉住他的衣领,不耐地说,“中午就被带走了,没看现在已经天黑了。你能去哪?”
锖兔回头,坚定地说:“我要去见义勇。”
见他表情,时透叹口气,定睛对上锖兔的双眼:“锖兔,我们应该做现在能做的事。”
“他被监管,严重程度并非我们想见就可以见到的。我认为最好联系到已经加入护庭十三队的人,拜托她们。”
锖兔挣扎的劲一瞬松下,不死川放开了他。
“等太阳下山,实战结束后,去四番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