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不死川实弥背着锖兔,缓慢行走,两人手腕上空无一物。锖兔面色略微苍白,双目紧闭。
不死川走累了,将人放置在一棵树旁靠着,盯着昏迷的锖兔犹豫不决,到底是直接把人送走,还是等本人醒来自己做决定?
他晕得奇怪。
不死川皱眉回忆,简直就像突然被人打了一拳,最终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他坐在了锖兔身边,养精蓄锐。
时透无一郎在这个时候找到了他们。
“时透?”不死川看向他背后的人,“他是谁?”
北薰旭自来熟介绍着自己:“北薰旭,我自己跟着他的。”
时透看向昏迷的锖兔,连忙上前施放回道:“他怎么了?”
托锖兔受伤的关系,富冈义勇勤奋学习回道,时透也学了不少。
“我们打架中,他突然昏了过去。”不死川解释道。
“突然?”时透追问。
不死川详细解释了下过程,“大概就是这样。”
时透摸着下巴,说起另一件事,富冈义勇被带走了。
“什么?”不死川诧异,下意识问了句,“高。。。那个人也在?”
他出口一瞬瞥见旁边的北薰旭,及时收了回来。
时透点头,“我预感很糟。”
不死川明白过来,高仓隆之既然身居老师职位已久,怎么可能弟子只有他一人,明面上似乎只有他。
他早已安排了其他人,能保证完成任务的人。
甚至极有可能,前期的安排都是诱使别人将目光放置在不死川的身上。营造出高仓随时可能派不死川去针对富冈义勇。
趁着这次全年级参加的实战,其他人才能浑水摸鱼实行计划。那接下来呢?
“他想做什么?”不死川问。
时透没有说话,心里已经确认了一个可能性。
中央四十六室。
当初没能实行的审判,现在避无可避。
*
总队长办公室。
副队长雀部长次郎急匆匆地将一份报告,呈递给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真央传来的急报。”
“所为何事?”山本元柳斋重国掀开眼帘,拂过长长的白胡子。
“有关虚化,以及观察人员富冈义勇。”雀部长次郎回答道。
老爷子拿起报告,仔细翻阅,眯眼一瞬:“即刻传令,展开队长会议。”
“是!”雀部长次郎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