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要扳回一局。
“比就比。”田中一贵擦了下脸,遮住眼里的恶意,这次他缓慢地走上场中。
行走间,他眼眸一直转动,思考对策,等站到富冈义勇面前,开口说道:“老师,宣布开始吧。”
铃木花子:“战斗开始。”
一直警惕富冈义勇动作的田中一贵皱着眉,对方巍然不动,仿佛直愣愣地注视着他。
这是等他出手?
哼了一声,田中动了。
灵力波动。
富冈义勇撩起眼帘,轻微侧身躲开田中一贵瞬步横劈的一刀,手腕一转用力锤上对方的手腕。
‘铛’
田中一贵手里的浅打落地,他狼狈握着手腕瞬步弹开,神色扭曲口中念念有词。
红色光芒骤然飞出。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炸开的硝烟弥漫,遮挡了不少视线。
台下的锖兔注意到田中一贵的喜色,吐槽一句,“他不会以为他击中了?”
旁边的时透无一郎略微抬头,勾起嘴角,“大概是的。”
沉浸在找回场子的田中,猝不及防听到富冈义勇清冷的嗓音,他抬头看见凌空的人,抬起的手心。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空中疾速坠落的赤焰,印照着田中仓皇的脸色,笼罩下来。
没有给田中反应的时间,富冈义勇落地后,凝聚灵力,瞄准灰头土脸窜出的人。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破道之四,白雷。”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速度又快又狠,虽说舍弃咏唱后,鬼道伤害会减少,然而此刻并非一击必杀的情景,义勇越快反倒令田中手忙脚忙,无法反击。
场外的人瞧着内里宛如单方面的追打,神色不一,假如被追打的衣角整齐潇洒恣意,也许还不一样。
偏偏田中一贵犹如丧家之犬,就差连滚带爬。不知是谁带头,窃窃私语转换成不少低低的笑声。
毕竟田中一贵大多数时候,都会仗着被高仓隆之重度培养,格外狗眼看人低,现在被高仓评定为丙级的富冈义勇追着打,笑声越来越大。
恼火的田中一贵被逼退至边缘,如果掉下去,他就是第二次输,还是输给他最引以为傲的鬼道上。
他的眼里蔓延上不少血丝,单手掏出一个很小的瓶罐,藏在袖中用力捏爆。
整个人的气势突变。
富冈义勇眉头一皱,眼眸转向右侧,赫然出现在他身侧的田中,狰狞着横劈向他的脖颈。
不论架势还是力道,绝不是点到为止。
高台上的铃木花子站了起来,冷着脸没动,只见富冈义勇拔刀抵住了这一击,一撩一踢。
他微压低身形,踢飞田中后,瞬变到对方身后,正要劈向田中脖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