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根。
“玄天剑宗满门被灭,截天剑格被夺。出手的是守庭阁黑船。”
第四根。
“你在紫金仙脉当众灭口,想杀掉数万修士。失败以后,又开启血池,准备抽干整个中州的污染本源。”
周玄放下手。
“证据,中州各宗都看过了。”
“人证,太华老祖还活着。”
“你的令牌被我打裂。”
“你的道果跌回上品。”
“三十六个节点已经全毁。”
“葬仙渊的外围防线也没了。”
每落下一句话,老妪身后的血池便弱上一分。
等周玄说完,池中残存的血色阵纹只剩下中心区域还在闪动。
“现在,我站在仙庭囚船上。”
“你站在烂泥里。”
“你问我凭什么?”
周玄抬手指向她。
“凭你已经输了。”
老妪仰头看着周玄。
她想出声反驳,可喉咙里只有沉重的喘息。
仙庭囚船悬在上方。
四位长生境堵住四方。
万灵血池也被太一令切断大半。
所有能走的路,都封住了。
周玄再次开口。
“守庭阁主。”
“太一仙庭遗物被你们私占数万年。”
“中州修士被你们当成药材。”
“血祭、污染、灭门、收割本源,每一桩都有证据。”
“你还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讲。”
老妪低着头,没有回应。
披散的白发遮住了她的脸。
肩膀却开始抖动。
最初只是轻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