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松从董蛮蛮后背贴过来,环住她,附在她耳边小声说:“家主大人,你是做了什么对新陕区和北方人民都有的大贡献,能告诉我吗?”
男狐狸贴过来,董蛮蛮的后脖颈子被他的呼吸喷的痒痒的:“你每天都在睡啊!就那个!”
每天睡的?被子,枕头,褥子,床单,本来就有,只有土坑,天天睡在硬邦邦的土炕上,雪松真不知道这东西能有什么贡献:“土炕?睡觉的东西怎么可能被官方注意到?”
“土炕是一种集中供暖模式,节约抗寒物资,一物多用,节省不少资源。大大提升人口过冬的可能,减少了冻死的可能。”曾经在董蛮蛮生活的和平盛世里,大种花的北方就是用这种过冬方式。
听董蛮蛮细致解释,雪松想起来,营房里本地的兄弟曾经说过,新陕区的冬天每年都要冻死很多人的,今年冻死的人很少,连往年的零头都不到。
他低头,亲吻着她的后脖颈:“他们的确应该表彰家主。”
“我不需要,”董蛮蛮歪歪头。
雪松的长发滑下,散落在董蛮蛮的肩头。他一下一下啄着她的后脖颈:“那可是官方表彰,别人求都求不到。”
这家伙太会了,董蛮蛮都快晕头了,她挣脱开雪松的环抱,审视的望着他:“阿松,你对调情太熟练了,是在别的男人或是女人身上练习过?”
“蛮蛮,你这是在怀疑我的清白?”雪松拉过董蛮蛮,把她环在怀里,用牙齿轻轻叼住她的颈肉,含糊不清的说:“过去我就没叫别人近过身,除了阿湘,不过你别乱想啊,我两清清白白。”
前面还挺正经,后面似乎真怕董蛮蛮怀疑他跟白湘有一腿,赶紧解释,董蛮蛮后脖颈痒痒的,听他忙不迭的辩白自己跟白湘没那种关系,她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她是冤枉雪松的人,当然知道他有多冤枉。
不过她不会给雪松说就是。
一家人吃了早饭,雪松去防卫军上值。
何家,何小芽吃完饭,把碗筷一放:“我去找蛮蛮姐有事。”
去董家之前,她去地下室包了一小包东西,揣在怀里。
“在你蛮蛮姐家少待一会,不要在人家家里吃饭,”何美仪叮嘱了一句。
何小芽已经冲出去敲对面的门了,对于何美仪的话,她自动的忽略掉。
董家的房门一开,她飞快的钻了进去:“蛮蛮姐,我在你家躲一会。”
两家是门对门,有什么事情是值得何小芽“躲”的?董蛮蛮搬了两把椅子,放在种植区边上,她跟何小芽一人一把的坐着:“你做什么坏事了?说给我听听?”
何小芽朝四周看看,只看到白湘在次屋,没看到其他人,小声说:“我这不是马上就成年了嘛,我妈催着我带人回家。现在都在家猫冬呢,我上哪里给她带人回家?总不能去别人家捉一只吧?”
“那得有人给我捉才行。”
废土版的催婚,董蛮蛮颇为感兴趣:“你不是还没成年嘛,你妈妈着急什么?”
“对啊,我还没成年呢,对于结婚的事情,我现在压根就没想,我想着多跟小队出野外,多赚点积分,你买房子的时候,我也能跟着一起买房子,”说到未来计划,何小芽眉飞色舞,满脸兴奋。
“那些肉,我卖了大半,有很多积分了,没人嫌弃积分多,对吧?”
董蛮蛮的余额是以千万计数,她是真嫌弃积分太多,除了买房子之类,根本没地方花积分。
废土地旷人稀,投资房产得不到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