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江户国立博物馆已经被刘文宇彻底搬空,这一次,他的目标锁定江户其余所有公立美术馆、专题博物馆,以及一众财阀、政界高层的私人藏馆。近代百年以来,樱花国通过侵华战争、殖民搜刮等卑劣手段,从华夏抢走数百万件文物珍宝。商周青铜重器、唐宋官窑瓷器、明清名家字画、绝版古籍孤本、皇家玉石配饰,无数承载华夏千年文脉的国宝,流落异国他乡,被这群侵略者当成战利品收藏炫耀。身为华夏人,今生重活一世,还身负系统,刘文宇绝不允许这些国宝继续滞留敌国领土。除此之外,樱花国本土传承千年的古董、皇室珍藏、武士至宝,他同样准备照单全收。当初小鬼子怎么掠夺华夏,今天他就怎么全盘搬空江户藏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个年代没有红外报警系统,没有密布的监控探头,所有展馆、私人藏馆仅靠几名保安巡逻值守,巡逻间隔长达十几分钟,漏洞百出。刘文宇收敛气息,开启潜行状态,精神感知全开,方圆百米之内的所有人、所有物品,尽数被他掌控。他首选的目标是江户陶瓷美术馆,这里收藏着海量从华夏掠夺而来的高古瓷器,唐宋名窑藏品数量,在整个江户都能排进前三。他绕开外墙巡逻的保安,轻松翻越低矮围墙,悄无声息潜入展馆内部。夜间值守的保安只有两人,慢悠悠在走廊闲逛,行动轨迹死板固定,根本发现不了隐匿在黑暗中的刘文宇。展馆内一排排钢化玻璃展柜整齐陈列,汝窑青瓷、定窑白瓷、钧窑彩瓷,一件件绝世古瓷静静摆放,历经千年岁月,依旧温润璀璨。看着这些本该陈列在华夏博物馆的国宝,流落异乡被异国人观赏,刘文宇眼底寒意翻涌。他站在展厅中央,无需触碰展柜,心念一动,百米收纳范围直接覆盖整间展厅。下一瞬,上百件珍贵古瓷凭空消失,全部归入系统空间。前后不到两分钟,整间华夏瓷器展厅直接被扫荡一空。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暗夜之下的江户收藏界迎来灭顶之灾。东方古籍博物馆、近代美术展览馆、古代兵器博物馆……六座公立专题展馆接连沦陷。凡是源自华夏的流失国宝,字画、青铜、古籍、玉器、金银器,一件不留;樱花国本土的浮世绘、武士刀、神社祭祀礼器、古代皇室藏品,全部清零。公立展馆扫荡完毕,刘文宇将目光投向那些顶层权贵的私人藏馆。能拥有私人藏馆的,无一不是樱花国顶级财阀、内阁议员、老牌贵族。其中不乏之前和井上健次郎深度合作的财阀大佬,白天这些人还在社交场合谈笑风生,夜里自己耗费半生心血收集的珍藏,就尽数易主。对付私人藏馆更加简单,穿透感知加持,五十米范围内无视墙体阻隔,哪怕藏品锁在保险柜、深埋地下密室,刘文宇依旧能一念收取。午夜时分,刘文宇站在无人的僻静小巷里,结束了今晚所有的狩猎。他打开系统储物空间界面,目光扫过内部堆积如山的藏品。数十万件文物分门别类整齐排布,其中华夏流失国宝级文物超一百五十件,各类珍稀古籍、古瓷、青铜器不计其数;樱花国本土千年积攒的顶级珍藏,更是数不胜数。一夜之间,刘文宇直接掏空了江户近七成的高端收藏底蕴。晚风裹挟着寒意吹过巷口,吹散一身阴冷气息。刘文宇抬手望着夜空高悬的冷月,积压已久的郁气彻底消散。执掌井上家族,手握炸药可倾覆东京;坐拥万吨储水瓶,随时能用粪水洗礼右翼毒瘤;收纳海量流失国宝,物归原主指日可待。摸排全城命脉,物资储备充足,底牌尽数在手。现在的他,潜伏在敌国腹地,进退自如,随心所欲。刘文宇嘴角扬起一抹肆意又冰冷的笑容,低声喃喃自语。“游戏,才刚刚开始。”短暂休整片刻,他整理好身上的夜行衣,收敛周身戾气,身影再度融入漆黑的夜色之中,朝着井上老宅的方向缓步走去。时间不知不觉间又过去了五天,这段时间刘文宇已经彻底掌握了井上家族所有的产业。过程中有不少家族的元老和会社里的高层跳出来反对,但那些人仅仅一夜之间就已经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初春的江户,寒意依旧凛冽刺骨。九段下,靖国神厕灰黑色的屋顶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参道两侧的樱花树还光秃秃的,枝丫如枯骨般伸向阴沉的天空。然而这片清冷并未持续太久,早晨七点刚过,一辆接一辆的黑色轿车便鱼贯驶入,在神厕正门前的广场上整齐列队。樱花国内阁的高官们到了。外务大臣、防卫大臣、文部科学大臣……一张张在报纸上反复出现过的面孔,此刻正鱼贯从车内钻出。他们清一色身着深色正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神色肃穆得像参加葬礼。紧随其后的是政坛元老、右翼财阀掌门人,以及一些挂着勋章、面容冷硬的前军部遗老。这些人聚在一起,目的只有一个,祭拜那些被供奉在神厕深处的甲级战犯。参道两侧早已架起了媒体区的围栏,江户各大报社、电视台的记者们扛着笨重的摄像设备,闪光灯噼啪作响。一些右翼团体的成员举着标语,整齐列队站在外围,目光狂热而虔诚。神官们身着白衣狩衣,在正殿前焚香燃烛,铜铃声叮当作响,整个场面庄严、郑重,又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虚伪。距离神厕正殿约莫一百二十米外,一栋六层商业楼的顶层天台上,刘文宇独自站在水箱的阴影中,俯瞰着这一切。今天的他换了一张普通的脸,如今井上雄彦的脸在江户上层圈子里已算得上是熟面孔了。井上家族新任家主,手段狠辣、城府极深的年轻掌权者,这些标签在最近几周天早已传遍了江户政商两界。但此刻没有人知道,这位井上家的新主人已经换了一张脸正站在一墙之隔的天台上,目光冰冷地注视着神厕里的一切。:()重回五九:家人温饱我全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