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淑芝完全继承了张家人的丑陋基因,不仅丑,还肥。
可能是常年卧床,光吃不动弹,她肥的跟猪一样。
在手电筒的照射下,遍布麻子的大肥脸,简直没眼看,丑出了天际。
高嘉楠恶心的摇摇头,就这形象,还肖想玉树临风的颜叔啊?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的就是这头蠢猪。
他果断的把手电筒从张淑芝脸上移开,该干嘛干嘛去。
初言枫在张大宝举起煤铲子的时候,就已经进到屋里。
刚好看见张二花倒地。
他笑着对蔚蓝说,“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用费心打扮了!”
蔚蓝狡黠的回他,“不一定啊,兴许一会儿用得上呢。
他们不认识曲阜南,但他们认识颜少安啊!
咱先找东西,一会儿可以把他们弄醒了试试。”
初言枫摸摸自己的脸,点点头,“是要试试,化的这么好,真浪费了,怪可惜的!”
蔚蓝对他招招手,初言枫不再磨叽,两个人分头去找信件。
蔚蓝去了东边的房间,初言枫去了西边的房间。
颜全的家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一目了然。
家里的衣柜,抽屉,箱笼,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只有那么几件乏善可陈的旧物。
蔚蓝把东边的房间翻遍了,什么有用的东西也没找到。
这是不对的。
蔚蓝凝眉思考,颜全明明有王仁山的信啊,藏在哪儿了呢?
初言枫跟蔚蓝一样,在西边的房间什么收获也没有。
两个人回到客厅,一交流,互相换一下,蔚蓝去了西边,初言枫去东边。
过一会儿出来,还是一无所获。
蔚蓝叉腰轻轻吁口气,难道要掘地三尺?
地上她全部摸了一遍,啥机关都没有啊!
这可真是的,今晚不会小阴沟里翻船吧?!
她有些烦恼的挠挠头,一抬头看见了破破烂烂的天棚。
颜全家的天棚,还是老辈子那样式的,是用报纸糊的。
这么多年也没有管过,天棚上有的地方都裂开了,还有的地方干脆缺了一块,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缺角的地方,格外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