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雨溪听到这里,嗤笑一声,“切,这以后我就知道了。
王艳红也去了南方文工团。
她什么怀孕啊?都是骗人的。
她去了南方一年多,才打报告跟我二哥结婚的。
结了婚第二年,生下柏霖。
当时,我妈要去伺候她月子,她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不让我妈去。
还不让我们去看柏霖。
柏霖才一岁多,运动就来了,我们家因为那个破箱子,接着就遭了难。”
简柏霖眼圈红了又红,惭愧的说,“爷爷,姑,我妈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说奶奶偏心大伯和姑姑,不喜欢她,所以,也不待见我。”
简雨溪拍拍大侄子,“柏霖,这是上一代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无论你妈妈,或者你爸爸怎么样,不管他们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爷爷奶奶的事,都跟你无关。
你当年只是个孩子,你就比佑霖大两岁,什么也不知道。
以后,你只管和潇潇带着安安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就行。
他们的事,有你爷爷处理。”
简老爷子连连点头,“柏霖啊,你姑姑说的对,我也是这个意思。
他们做的事再怎么样,都和你没关系,你是我简家的孩子。”
简柏霖红着眼睛点点头,有些哽咽的说,“爷爷,姑,我知道了。”
蔚蓝一直在认真的听大家说话,忽然问简老爷子,“简爷爷,我分析,王仁山跟这个颜全,肯定从小就认识。
咱们能不能从王仁山的关系网里,筛选出颜全的真实身份?”
简老爷子赞赏的看着蔚蓝说,“蓝妮儿想的对啊!
不过,不用扒拉王仁山的关系网,我差不多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爸,他是谁?”
简雨溪急切的问。
老爷子说,“颜全应该是徐家的人。过去,京城有个徐半城,应该是颜全的爷爷。
徐家跟王家是姻亲。
王仁山的奶奶,娘家姓徐,是徐家庶出的小姐。徐半城应该是他奶奶的堂哥。
如果,我猜的不错,颜全的真名应该叫徐贾全,徐半城最小的,也是唯一的孙子。
徐半城是个为富不仁的主儿,京城解放以后,他是首批被清算的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