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没有看错你啊!
谢谢你的承诺,我喜欢。
喜欢你的尊重,喜欢你的理解,也喜欢你的誓言。
只不过,我们的年纪还小,先做铁血柔情的战友,好不好?
姐姐说,凡事循序渐进,才会水到渠成。
我姐姐说的话,从来都是有道理的。
不过,你有一点说的不对。
我们根本不用等七百三十天再相聚。
寒假马上到了呀,等我放假回家,就可以去部队看你的。
而且,最近我研究出点新门道,信里和电话里都不好说,等放假了,我顺便还要去找尘哥探讨一番的!
你等我啊!
你不用每天给我写信,我也做不到每天给你回信。
我们俩都很忙的!
不过呢,我们可以每周一封哟!”
“枫哥,梁山这家伙,真是个白眼狼,我白对他好了,你不在学校,他老是用你的信来看我笑话。
今天我就把他揍了一顿。
这小子,连尊师重教都不懂,还瞎混什么呀?
还有呢,蒋教官可真能吃。
我给几位老师同时做的药丸,陈主任和师母的还有大半,慈校长剩的量也很正常。
他老人家居然快吃光了,说就剩了一个周的正常量。
昨天他腆着大黑脸,笑容可掬的来找我,央求我再给他做点。
平常看惯了他的黑包公脸,突然看见他的大白牙,我都瘆得慌。
一问之下才知道,他老人家是把药丸当解酒药吃了。
每每跟人拼酒,他就加倍的往嘴里塞药丸。
他居然还振振有词的跟我交流心得,说这药丸神了,一吃一个千杯不醉。
你说说,他老人家是怎么好意思张开嘴的?
唉,我是又无奈又忍不下心。
罢了罢了,还是再给他做点吧。
哦,对了,你有没有往家里写信或者打电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