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方卓然是他朋友的份上,又加上方卓然是忠心西陵,花无忧上前一把拽起了为樊盛求情的方卓然。之前,君沐宸的生辰宴上,他可是亲眼看到君舒柔把裴元州的事情算的清清楚楚,君舒柔的算卦能力,和战斗能力,他是知道的。正因为知道,他不想方卓然被樊胜连累。“你这黄毛小儿休要胡言,我有什么证据?我自小出生在西陵,不是你一张嘴就是能颠倒黑白。”樊胜恼怒的瞪了一眼多管闲事的花无忧,嘴里继续叫嚣着,然敢骂君舒柔为黄毛小儿。“花叔叔,你派人去他的营帐内,床位处的地下,往下刨三尺,就能挖出我说的证据。”君舒楼也不跟樊胜掰扯,直接让花无忧按照她的话去办。“是!”花无忧恭敬的领命,随便在操练场上点两名小兵,跟着他往樊胜的营帐而去。“黄毛小儿,我没有犯罪,你凭什么让人去收我的营帐。”反正此时的樊胜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气的两眼凸起,瞪着君舒柔。甚至,暴躁的往花无忧离去的方向走去。“啪!”“你要是再用那种眼神瞪朕的皇姐,朕不介意挖出来。”君星野在看到樊胜恼羞成怒的瞪着君舒柔,手中突然出现一根鞭子,朝樊胜的双腿抽去。别看君星野人小,但甩出去的鞭子的力道可不小,一下子把樊胜的双膝抽中,让他狠狠地跪了下去。之前跪的那次敷衍了事,这次,跪得倒是诚心,在训练场上的士兵们都能听见双膝猛跪地的声音。此时的训练场和站在边上的方卓然,全都不敢吭声,恭敬的站在一旁,当木头桩子。在场的人再傻,也能看出樊胜的不对劲,加上君星野和君舒柔两人身上的气场十足,没人再敢上前,替樊胜求情。“是你自己讲究要证据的,现在正让人去找证据,你又在乱吠啥?”君舒柔看樊胜这种一点事都露在脸上的男人,轻视的朝他翻了个白眼。“方将军,我们把东陵国的太子押来了,就在军营外面,你带人去把东陵国的太子押进来。”看到在场的人安分了,君舒柔这才看向方卓然,让他安排人去把东方墨白拎进来。“真的?舒柔陛下真的把东陵太子押来了?”方卓然听见君舒柔的话,眼露惊喜的看着君舒柔。这一仗要是有东陵太子这个人质在,那他们肯定能赢得轻轻松松。“嗯,去吧!”“再磨叽,等会人逃了,唯你是问。”君舒柔点头,催促方卓然赶紧带人去把东方墨白弄进来。“好,臣这就去。”方卓然听见君舒柔的话,赶紧点了两名小兵,一起朝营帐口跑去。训练场上的士兵们,听见君舒柔和方卓然的对话,全都伸长脖子往军营门外看去。没一会的功夫,方卓然和两名士兵真的押了东方墨白进来。东方墨白被君舒柔用乾坤袋里装着带到东营不远处才把他放了出来,一身的月牙白衣裳早就凌乱不堪,显得很是狼狈。“还真是东陵太子呀!”“东林国不是在谣传东陵太子已经被咱们的两位陛下给弄死了吗?怎么还活的好好的?”“哼,我看,东陵国早就不想要这个太子了,或者,东凌国太子被扣押在我们西陵,他们东陵国自己起内讧了,想借用咱们西陵的手来杀东陵太子。”东陵国出兵的理由正是君舒柔和君星野弄死了东陵太子,现在东陵太子出现在军营内,立马引起了所有将士们的议论声。其中,也不乏聪明的,看到东陵太子活着被押到东营,立马想到了东陵国出兵攻打西陵的用意。“樊胜,你看,这个东陵太子是不是很眼熟?”在大家议论东陵太子的时候,君舒柔指着东陵国,问樊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樊胜在看到东方墨白好好的出现在东营时,瞳孔一缩,但也只是一瞬间,就迅速低下头,不再看东方墨白。哪知,仅仅一个表情变化,却被君舒柔给捕捉到了。东方墨白抬头,看到樊胜的时候有,眉头一皱,他只觉得眼前的人很眼熟,但又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见过。“你不知道?你身为东陵二皇子的人,怎么会不认识自己国家的太子?”君舒柔戏法般变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用绢帕慢慢的擦拭的那柄匕首,在君舒柔的擦拭下,匕首越发的灿亮起来,让樊胜看了下意识感到心慌。经过君舒柔的提醒,东方墨白总算想起了他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他在他二弟的府上见过,没想到这人心机如此了,得跑到西陵这边来,还混上了副将的职位。不,应该说他二弟藏的可真深了,面上跟他兄友弟恭,没想到,他的势力居然渗透西陵军营内。“舒柔陛下,找到了。”被派去寻找证据的花无忧,此时也带着一个小箱子,从樊胜的营帐内匆忙的跑过来了。“舒柔陛下,星野陛下,这个小箱子就是按照你说的地方,挖出来的里面全是他与定东邻国东方墨云来往的书信…”花无忧在抱着箱子过来的时候,还大声的跟君舒柔说,为的就是让众位将士们知道君舒柔说的是对的。“嗯,不错,樊胜,你一口一个黄毛小儿,如此看轻朕和皇弟。”“偏偏是朕和皇弟,看出你是东陵国的奸细。”君舒柔拿起箱子里的书信,慢悠悠的打开书信,看里面的内容。“呵呵…,你家主子的胃口可真大,还想让你里应外合,吞了我们的西陵,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吞得下。”“花将军,方将军,带这个奸细和东陵国的太子上城门。”既然东陵国如此叫嚣的让他们赔他们东陵国太子的命,那她就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实力。她们来时正好碰上东陵国在他们的城门外叫战,此时带着东陵国太子和这个奸细上城门,她倒想看看那个东陵国二皇子究竟会是什么表情。:()搬空相府,王妃藏起孕肚下乡生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