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守在总坛阵眼的三名韩家弟子像断线的风筝,被一股狂暴的雷力掀飞出去,重重砸在黑铁柱上。
骨骼碎裂的脆响混着闷哼炸开,三人软软滑落,嘴角涌出黑血,眼看是不省人事了。
苏灵儿握着断剑,金丹一层的灵力在体内奔涌,剑心通明运转到极致。
神识如蛛网般铺开,穿透层层岩壁,触及矿脉深处那数十道微弱却执拗的波动——
那是剑意!
是属于天元剑宗的剑意!
“顾师叔!”
她猛地回头,眼中闪着激动的光,“矿脉深处有我们的人!
是被囚禁的同门!”
顾长歌的神识早已探到,他望着矿道深处,声音带着压抑了十八年的颤抖:“是他们……
十八年前韩厉破山门时,除了当场战死的,还有一批外门弟子和杂役被掳走。
我一直以为他们早就……”
他说不下去了。
十八年暗无天日的矿脉生涯,用煞气锁链锁着丹田,日复一日被矿毒和煞气侵蚀——
光是想想,就让他心口发堵。
“十八年来,他们在矿道深处被韩家当牲口使唤,逼着开采灵石。”
洛清寒的星盘微微震颤,映出矿脉深处那些蜷缩的身影,“煞气蚀脉,矿毒腐身,能活到现在的,不到当年的一半。”
“但他们的剑意还在!”
张浩的混沌之眼穿透岩层,看清了那些人眼中未灭的光,“剑宗的剑意连着剑心,只要剑心不死,剑意就断不了。”
苏灵儿握紧断剑,雷力在剑锋上炸出噼啪声响:“走!
救他们出来!”
四人同时御空而起,循着那微弱的剑意波动,朝着矿脉深处疾飞。
掠过厮杀正酣的广场时,张浩随手挥出一道混沌之力,将围攻过来的十余名韩家修士震飞,金黑双色的光翼划破黑暗,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矿道深处,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血腥气。
数十名剑宗弟子被铁链锁着脖颈和手腕,像一串枯槁的木偶,被十二名韩家修士押解着往更深处挪动。
他们衣衫褴褛,露出的皮肤上布满青紫的伤痕和黑色的毒斑,瘦得能清晰看见嶙峋的骨骼,每走一步都在发抖,却没有一个人哼出声。
押解的韩家修士里,为首的是个三角眼的元婴三层执事,手里甩着皮鞭,时不时朝最前面的老修士抽去:“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