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重重地摔在了擂台之外。抽搐了两下,便彻底失去了知觉。又是一招!不,甚至连一招都算不上!在那个黑袍人真正开始认真之后,战斗就在一瞬间结束了!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个依旧是云淡风轻地站在擂台之上的黑袍身影。如果说,之前的他是一个只会用蛮力的狂战士。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个技巧与力量完美结合的武神!短暂的死寂之后,整个竞技场,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热。都要山呼海啸般的惊呼与呐喊!“我的天!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刚才根本就没用全力!他一直在玩!”“太可怕了!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贵宾席上,华沙欧和林珝,更是激动得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挥舞着拳头,忘情地嘶吼着。而另一边,保守派的阵营里,则是一片死寂,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他们的王牌之一就这么被秒了?蓝宇缓缓收回了击出的一拳,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过。他只是将分身的实力,从三成提升到了五成。同时接管了分身的操控权,用上了《无相淬体术》中的一点皮毛技巧而已。结果,那个在他看来还算不错的红发天才,就这么不堪一击地倒下了。“没意思。”蓝宇在心中摇了摇头,有些意兴阑珊。他原本还以为,能遇到一个稍微能让他活动一下筋骨的对手。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这个世界的所谓天才,实在是太弱了。他甚至连让分身动用全力的资格都没有。在全场那狂热到近乎崇拜的目光注视下,蓝宇操控着分身,缓缓地走下了擂台。回到了改革派的选手休息区。华沙欧和林珝第一时间就冲了上来,脸上洋溢着无法抑制的兴奋。“蓝宇!你这家伙!太牛了!”华沙欧上来就给了蓝宇一个熊抱。结果却像是抱在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上,被分身身上那股无形的护体劲气给弹开了。“你刚才是不是故意在耍那个红毛小子?”华沙欧揉着被震得发麻的手。一脸八卦地问道,“先用僵硬的动作迷惑他,让他放松警惕。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候,再突然爆发,一招秒杀!啧啧啧,这战术,也太脏了吧!”蓝宇瞥了他一眼,懒得跟他解释。林珝则是对着蓝宇,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中充满了由衷的敬佩与感激。“蓝先生,多谢您帮我们改革派能提前除掉一个比赛大敌。”“交易而已。”蓝宇淡淡地回了一句。随着赤虎的落败,保守派那边,已经再也派不出能够与蓝宇分身相抗衡的选手了。接下来的几场比赛,毫无悬念。五少主林珝的秘密书房内,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的铅块,连空气的流动都显得格外沉重。林珝坐在书桌后,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忧虑。他揉着眉心将目前的局势又在脑中过了一遍,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他看向坐在对面的华沙欧和永乐明。“二姐她以雷霆手段肃清了大哥的残余势力。”“又用代理域长的身份,名正言顺地接管了白灰城超过七成的防卫力量。”“我们改革派现在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许多原本摇摆不定的墙头草,也都纷纷倒向了她那边。”华沙欧烦躁地抓了抓他那头金色的短发,骂骂咧咧地说道:“吗的,谁能想到那个女人这么阴险,连演都不演了。”“大少主那个蠢货,真是死不足惜,临死还给咱们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永乐明则显得冷静许多,他轻轻敲击着桌面,分析道:“现在城内的力量对比,我们已经完全处于下风。”“正面硬碰,无异于以卵击石。唯一的破局点,就在城外。”林珝点了点头,接过话头:“没错,唯一的破局点,就是我三姐,林汐。”“她手中掌握着王室最精锐的‘冰麟卫’。”“那是唯一一支不归域长直接管辖,只听命于她一人的部队。”“如果能得到她的支持,我们就有了一搏之力。”“那你去找她谈了吗?”华沙欧急切地问道。“谈过了。”林珝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亲自去的,把所有利害关系都跟她掰扯得清清楚楚。”“可她……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为了争权夺利,不惜编造谎言来拉拢盟友的小丑。”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无奈:“她根本不相信我们。”“在她看来无论是大哥,二姐,还是我。”“都不过是在上演一场骨肉相残的丑陋戏码。”“她直接告诉我,她对这场闹剧没兴趣。”“谁也别想把她和她手里的冰麟卫拖下水。”听到这话,华沙欧也泄了气,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三公主林汐的性格,他是知道的。那是一个极有主见,而且极其看重亲情的女人。尤其是对她那个失踪的四哥,感情更是深厚。当初为了寻找四哥的下落,她甚至不惜女扮男装。亲自跑到荒阳城那种边陲之地。如今大哥死了,二姐成了敌人。她对剩下的这个五弟抱有极大的戒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唉,主要是她那个四哥,要是能有他的一点消息就好了。”华沙欧长叹一口气,满脸愁容:“只要能让她知道。”“她四哥的失踪跟保守派脱不了干系,她肯定会站到我们这边来的。”“可这谈何容易?”林珝摇了摇头,“四哥进入深渊地穴后就音讯全无。”“我们派去搜寻的人手,连一根毛都没找回来。”“现在想找到证据,恐怕有些来不及了。”房间里的气氛再次陷入了死寂。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书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邪龙吸干契约者?抱歉我是永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