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男子的身影从石门旁的阴影中缓缓浮现。他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仅用两根手指就接住了自己全力一击的神秘男人。那张阴柔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他早就发现了!在刚才他清理那些叛徒的时候他就隐约感觉到。在不远处的黑暗中还隐藏着另外一个人的气息。但他当时并没有声张,而是故意装作离开的样子。为的就是在这个潜藏者最放松警惕的时候给予其致命一击!他本以为这会是一场轻松的猎杀。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的实力竟然会强到这种地步!白袍男子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又警惕。“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在这扇门外守了整整三天。”“可以肯定绝对没有任何人从外面进去过!”蓝宇缓缓地转过身,松开了夹着对方短剑的手指。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柄造型奇特的短剑之上。那柄剑似乎是用某种特殊的骨头和矿石混合打造的。上面流转着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是“空具”。但蓝宇能感觉得到这件“空具”的品质比他用深渊矿石粗制的那些挂件要差上不少。他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只是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反问道:“如果我说我是从这个迷宫的最底层一路杀上来的,你信吗?”听到这话,白袍男子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了嗤笑声。“从最底层杀上来?你在把我当三岁小孩逗吗?”他的眼中充满了不屑。“这深渊地穴可是被誉为‘十大禁地’!”“自古以来掉进最底层的人从来就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的!”“我没兴趣让你相信。”蓝宇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冷漠。他的话音甚至还没有完全落下。他体内那沉寂已久的【君王之躯】的力量轰然爆发!“轰!”一股恐怖到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磅礴气势从他的身上冲天而起!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残影。整个人如同跨越了空间的距离,瞬间便出现在了那名白袍男子的面前!快!实在是太快了!快到那名白袍男子的脸上那得意的笑容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去。就瞬间凝固成了一种极致的惊恐!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一刻被冻结了!他拼了命地想要举起手中的“空具”短剑进行格挡!但,太慢了。在蓝宇那超越了人类极限的速度面前他的一切反应。都显得是那么的迟钝和可笑。蓝宇的右手化作一道无法捕捉的幻影。如同一座无形的泰山狠狠地拍在了他的头顶之上。“砰!”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如同熟透的西瓜被重锤砸烂的爆鸣声响起。那名白袍男子那颗还带着惊恐表情的头颅当场炸裂!红的白的混合着破碎的头骨四散飞溅。他那具高大魁梧的无头尸体在原地僵持了片刻后。终于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倒在了蓝宇的面前。做完这一切,蓝宇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那具尸体一眼。他迈开脚步跨过满地的尸骸,终于走出了那扇囚禁了他许久的石门。久违的带着风沙气息的阳光洒在了他的身上。在他的面前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荒芜的戈壁。风沙漫天,苍凉而又孤寂。与此同时,在距离蓝宇数十公里之外的一片戈壁滩上。一支由十几辆装满了货物的重型马车组成的商队。正在漫天的风沙中艰难跋涉。整个队伍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和紧张。每个人都紧握着手中的武器,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仿佛随时都会有致命的危险从风沙中窜出。在队伍的中间位置,一个身材矮小、皮肤黝黑,名叫侯三的佣兵。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用手肘碰了碰身旁那个身材高大的同伴。“喂,高兄,你说……那个传闻到底是不是真的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抖。被称为高兄的佣兵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什么传闻?你小子这一路上都快把胆给吓破了。”“就是那个啊!”侯三急切地说道。“就是说咱们现在走的这片深渊禁区最近好像跑出来什么不得了的恐怖怪物了!”“我听城里那些猎荒者说最近有不少在禁区外围活动的队伍都失踪了。”“后来有人发现了他们的营地,到处都是血,人却不见了。”“只在地上找到了一些不属于人类的巨大脚印和残肢断臂!”“你说咱们这次为了赶时间抄这条近路会不会真的撞上那个大家伙啊?”侯三越说越害怕,脸色都有些发白了。高兄听完虽然脸上依旧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但眼神中也闪过了一丝凝重。,!这个传闻他自然也听说过。而且似乎并不是空穴来风。最近这一个月确实有不少关于深渊禁区出现异常的传言,闹得人心惶惶。不过他还是拍了拍侯三的肩膀,出声安慰道:“行了,别自己吓自己了。传闻这种东西传来传去早就不知道夸张了多少倍了。”“再说了我们走的只是禁区最外围的商道。”“就算里面真的跑出来什么怪物也基本上不会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高兄朝着队伍最前方那个骑着一头神骏黑马。身形如同铁塔般的壮硕男人喊道。“巴顿老大,我说的对吧?”那个被称为“巴顿老大”的中年男人闻言转过头。露出一张饱经风霜、写满了刚毅的脸庞。他瞪了高兄一眼,声音洪亮如钟。“你小子就少在那拍马屁了!还有你,侯三!”他指了指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佣兵。“别搁那乌鸦嘴!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这趟货要是能安全送到,你们两个的赏金一分都少不了!”“是!老大!”两人连忙挺直了腰板大声应道。巴顿看着两个活宝无奈地摇了摇头,刚准备转过头去。就在这时。“吁——!”队伍最前方一名负责探路和侦查的斥候突然勒住了马缰。同时高高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做出了一个“停止前进”的手势。:()邪龙吸干契约者?抱歉我是永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