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深处翻滚如墨的黑紫色火焰,随着萧百草那只睁开的眼睛,彻底化作了一场足以焚毁元婴神魂的因果风暴。这种火焰不再是单纯的灵力凝聚,而是由无数断裂的法则锁链交织而成,每一丝火苗都吞噬着周围的虚空。整座枯荣池的池水产生了剧烈逆流,翡翠色的生机与灰黑色的死寂在空气中疯狂撕咬,发出如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萧百草那半具化作焦木的身躯,产生了极高频的由于神魂尖叫带动的颤动,仿佛内部正有一头野兽试图冲破这层腐朽的皮囊。“宵小之辈……竟敢窥视本座的……化神之路!”萧百草嗓音嘶哑得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疯狂摩擦,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半步化神级的神识重压,向着吴长生的识海深处狠狠扎下。那种压力,若是在普通元婴中期面前,足以让其识海瞬间崩塌化为齑粉。吴长生立在漫天黑火中心,指尖长生针产生了一次极其稳健的定力,针尖的一抹金芒如定海神针般稳固。在该死的神医视角中,那一股扑面而来的神识重压,其实只是一团内核不稳的外强中干灵压,那是基础逻辑崩溃后的虚假繁荣。“啧,老人家。在一名称职的医生眼里,越是表现得疯狂的病人,其实越是说明他的病灶已经烂到了骨髓里。你现在的法相,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吴长生嗓音平稳,他缓缓抬起右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按。长生道体产生了一次极其深邃且内敛的截流脉动,识海中的道树根须疯狂吸纳着周围那些狂暴的灵压颗粒。一种名为“分布式逻辑重构”的力量,顺着他的掌心在狂暴灵压中生生撑开了一道方圆三丈的真空地带。任凭那黑火如何咆哮,如何疯狂地舔舐着那层无形的屏障,都无法在因果抵消产生的防御上留下半点痕迹。吴长生迈步向前,每一步落下,脚尖在枯萎的池水表面都会产生一次极其精准的频率同化因果波纹,让那池水自发为其铺路。萧百草那一双满是黑血的眼睛里,产生了一次极度的由于无法理解带来的涣散,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防御手段。“这……这是什么样的……道法?你不过是个元婴中期的……杂碎……为何能无视本座的法则领域!”萧百草咆哮着,庞大的法相不顾一切地挥动了那条焦黑如炭的右臂。那一击带起了空间塌陷产生的音爆,巨大的拳影笼罩了整片枯荣池。吴长生轻笑一声,身形化作一道虚无残影,在那巨拳及体的前一微秒,精准地在黑火裂缝中穿梭而过。他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自家庭院散步,右手金针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极其优美的、带有死刑执行意味的弧线。“啧,萧庄主。你这右臂的经络,由于刚才那一次由于愤怒带动的过载,已经彻底断成了三十六截。现在的你,不过是强弩之末。”吴长生嗓音轻细,整个人竟然诡异地出现在了萧百草巨大的额头前方。指尖金针闪烁着一抹极其璀璨且冰冷的青灰色芒,带有浓郁的格式化气息,正对准了那处疯狂颤动的命门。“这一针,吴某打算送你一场致命的舒爽,算是帮你结束这百年的噩梦。”吴长生手腕微沉,长生针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角度,精准刺入了萧百草额心正中的“天门”核心穴位。那一针没有任何阻碍地没入三寸,不仅刺入了皮肉,更刺入了萧百草那混乱不堪的识海禁区。萧百草庞大的身躯产生了一次毫无征兆的僵硬,所有的疯狂与暴戾都在这一刻被那针尖的一抹金芒定格。那种原本在数百年间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神魂的万蚁噬骨感,在那一瞬间彻底平息,仿佛所有的痛苦都被一种极其温柔的力量给抚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温润且宏大的生机暖流,顺着天门穴灌注进了他的每一个窍穴。“这……这是……真正的枯荣……”萧百草满是黑血的瞳孔里产生了一次由于解脱带来的迷离,他感觉到自己仿佛回到了那年刚刚踏入仙途的那个午后。然而在这种极度的舒爽背后,吴长生指尖金针产生了一次极高频的震动。这种震动作为引信,将萧百草体内原本死板滞涩的枯荣二气强行加速旋转了起来,形成了一个无法停止的漩涡。在那微秒级的视角中,庞大的元婴核心变成了一个正疯狂旋转的“因果陀螺”,每一圈旋转都在剥离着他的修为底蕴。“啧,老人家。记住了。这一招虽然救了你这一时的痛,但它同时也拿走了你这一生对这具皮囊的控制权。你现在,只是个被关在快感囚牢里的灵魂。”吴长生语气从容,指尖金针轻轻一捻,产生了一次极低频率的剥离共振,将对方的神智与肉身彻底切割开来。萧百草惊恐地发现,自己那一尊足以撼动天幕的半步化神法相,完全不听使唤了,甚至连闭上眼睛这种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他能感觉到那一种生机正疯狂地冲刷着自己的每一寸骨骼,甚至连那原本枯萎的半边法相都开始长出了翠绿的嫩芽,却也能清晰地看到,死寂的气息已经将他的识海核心彻底封印。这种生与死交织的快感,对他而言,成了这世间最恐怖的酷刑。“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放开本座!”萧百草嗓音嘶哑,连这一声质问都显得极其虚弱无力,像极了溺水之人的最后呻吟。吴长生缓缓落在那法则池中心,指尖在长生针上轻轻一划。“啧,老人家。吴某只是帮你做了一次极其彻底的‘法理推拿’而已。把那些长歪了的骨头,一根根掰回来。”吴长生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拨,带起了一抹由于能量饱和产生的碧绿色幽光,在那幽光中,可以看到萧百草的法则本源正在被有节奏地梳理。这种推拿本质上是在将萧百草的因果本源,强行切割成了无数份可以被随意吞噬的碎片,就像是处理好的刺身。云娘立在池边缘,感知着原本狂暴的黑紫色火焰在吴长生手下化作了温顺的背景噪音,这种手段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在她的直觉中,萧百草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庄主,已经彻底成了一株摆在吴长生面前、任人宰割的人形主药。“主上……这种由于极度平衡产生的瘫痪,能瞒得过外面那几名副庄主吗?万一他们闯进来,这种状态恐怕很难维持。”云娘嗓音微沉,眼神中写满了对主上这种惊世骇俗手段的惊叹,同时也保持着属于守护者的冷静。吴长生轻笑一声,指尖长生针划出一个完美的剥离圆弧,将萧百草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念彻底研磨成了粉末。“啧,老人家。只要萧庄主还在由于‘舒爽’而不断散发生机,由于这种生机过于纯粹,他们只会觉得庄主终于神功大成,跨过了那道坎。”“在那些贪婪者的眼里,他们只会看到他们想看到的东西。”吴长生眼神清冷,视线彻底锁定在了萧百草元婴心脏处那块正剥离的“因果碎片”上,那是整场手术最重要的“赏钱”。:()长生?问过我想不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