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射入胸口,没有任何的意外。
“鸣人!”
这是佐助,眼见着鸣人被那颗子弹射入胸口,佐助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剩下的,只有属于在半空中,向下落去的鸣人尸体。
“鸣人!”
这是水门,水门施展飞雷神之术,将半空中向下落去的鸣人的尸体抱住。再度施展飞雷神之术,瞬间脱离战场。此刻,他的内心中,无尽的苦楚,折磨着水门的精神。悔恨,愤怒,一股脑的负面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化作了实质。
场上,与鸣人关系不错的众人,此刻都陷入了一种哀伤的感觉。
死亡这个话题,在这一刻实质的体现在了现实之中。哪怕是这些见惯了死亡的忍者,也无法直面自己重视的人死在自己面前。
就在众人愤怒与哀悼之时,一股能量不断的从佐助,水门,带土,鼬,卡卡西身上涌出,似乎和某种特殊的规则融合,形成了两股新生的能量,向着两个方向涌去。
众人的哀伤没有持续多久,下一瞬间,便是更为恐怖的攻势向着枪之恶魔攻去。
雷光从天空坠落的那一刻,整片涩谷都被那道紫白色的光柱照亮了一瞬。
佐助的草薙剑直指苍穹,乌云在他头顶以不正常的速率凝聚翻涌,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回应他的愤怒。
那些雷云边缘翻卷如沸腾的水面,内部不断迸发出细碎的电弧,在夜空中明灭不定,每一次闪烁都比前一次更亮,像是某种古老的存在正在被他的情绪唤醒,将自身的重量倾注在这道即将落下的攻击中。
麒麟。
那道雷光与枪之咒灵体表正在展开的赤红色天幕发生了碰撞。
两种力量在接触的瞬间发出了刺耳的嘶鸣,如同两种不同频率的金属在高速摩擦时产生的共振。
天幕的赤红色在雷光冲击下短暂地收缩了一下,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然后重新恢复完整,像一个正在不断自我修复的屏障。
雷光穿透了那层正在自我修复的屏障,在枪之咒灵的左侧肩甲上炸开。
金属被熔化,枪管被扭曲,装甲板被剥离。那道雷光在击中它左肩的瞬间释放了全部能量,如同一把被反复锻打的锤子精准地落在铸件的接缝处,将其击穿,撕碎,剥离。
枪之咒灵的整条左臂从肩部以下应声断裂,如同一根被砍断的树枝,带着还在跳动的电弧向地面坠落。
但枪之咒灵没有停顿,没有摇晃,甚至没有因为失去一条手臂而调整它的重心。它依然悬浮在半空中,那条断裂的左臂截面处正在缓慢地溢出黑色的咒力,那些咒力如同活物般蠕动着,开始在断口处重新编织结构,一层又一层地覆盖上去。
赤红色的天幕在它重新编织肢体期间完成了彻底的展开,如同一张被拉开的帷幕,缓缓覆盖了整片战场。
硝烟味进入了每个人的嗅觉范围,那气味浓烈而清晰,混合着铁锈、硫磺和某种燃烧过后的焦灼气息,瞬间填满了整个战场,将那些惯常的废墟气味都压制了下去。
斑站在断裂的立柱顶端,那双轮回眼中的波纹在天幕展开的瞬间加速了旋转,扫过整片战场,将所有正在调整站位的身影都纳入视野,确认那道赤红色屏障的覆盖范围之后微微侧过头,像是在记录某个数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