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落羽城。
禹尘周围全是议论新仙境的声音,他将告示看了一遍又一遍,面无表情地走出人群。
找人是要紧事,但仙境同样要紧。
新现的仙境意味着里面的仙物未被采过,品阶高年份足,随便带出几样都是收获。
这份机缘摆在面前,他不去自有别人去,更何况那几个地仙未必不会去仙境,若能在仙境里撞上,反倒省了搜城的工夫。
他取出传讯小镜,恒真与文岐的声音从镜中传出,秉烛司的告示,仙境现世,初凝地仙以上可入,三人没有半分犹豫便做了决定。
禹尘去了落羽城的秉烛司,恒真在栖吾城登记,文岐则赶往云中城。
云中城的秉烛司里人流不断,文岐到时三面水镜前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此时距离宁禾几人离开过了两个多时辰,双方并未遇见。
。。。。。。
一月后,沉寂已久的珠子亮起仙光。
彼时宁禾正翻阅仙帛,她将其取出托在掌中,珠心深处的丝线正缓缓舒展,由原先的凝滞变为游动。
微凉的珠身开始发热,时候到了。
起身走出屋子,伙伴们已在院中等她,灵漪一眼便看见发光的珠子。
“模样还挺别致。”
“宁宁,是不是该走了,我们等你回来。”
宁禾点了点头,将珠子握在掌心。
仙光从指缝溢出,很快宁禾被柔和的光芒笼罩,院中景致逐渐模糊,脚下陡然一轻,失重感只持续了一息便被踏实的触感取代。
待白光散去,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变化,仙境到了。
这是。。。。。。
宁禾低头,她站在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水面上,平得没有一丝波纹,看起来更像镜子。
水很清,透过水面能看到有山、树、古城残垣,静静卧在水底不知多少万年。
这水是倒着的,真正的天在脚下,真正的地在头顶。
宁禾抬头,山脊倒挂下来,山上的树根须朝上,枝叶朝下,天地在这里是颠倒的,她却站得很稳。
四周无人,她抬脚朝前走去。
远处有瀑布,只不过从上往下流变为从下往上飞。
细碎的水珠飞溅,逆着重力往头顶升去。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