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挂断的电话,巴育也不打算在睡了,时间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宝贵了。首先他要先去见一下郑老爷子,这要回国了,打声招呼是必须的,同时他也得告诉郑老爷子,他回国是处理封哥的事情,并不是扯犊子!其次,巴育也通过自己多年的人脉关系网,开始借着给老房报仇的由头发力,不断联系正泰集团的诸多元老,希望能得到他们的支持。这些元老,一部分在总部,一部分在华国,他们都属于是跟郑老爷子起家的人之一,同时也都掌握这正泰的一部分股份。这帮人的位置虽然没有老房那么高,但在正泰而言,也绝对算是朝中上品了,说句话都会很有份量。巴育联系这帮元老,耗费的精力是最大的,因为他是既要保证消息不透漏出去,还要让对方相信自己。打了一小天的电话,不停的接见公司内的人,可算是给巴育忙活坏了。但这份辛苦,巴育还是很乐意吃的,他心里很清楚,素坤市长虽然支持他,但郑老爷子依旧不看好,更愿意选择老搭档,那就是泰国军方。所以相比之下,国内诸多分部的态度就很重要了,如果能支持他,就算无法做到二比一,那至少也是一点五比一!“文叔,辉叔,你们安排一下时间,然后我就帮你们订票!”文叔以前是郑老爷子的秘书,服务了郑老爷子至少三十年,可见地位在正泰是什么份量。“有心了,巴育,难得你愿意帮房家出这个头!”“老房这次也算是能闭上眼睛了!”是的,巴育并没有实话实说,在交谈的过程中,他完全忽略了小房,而是强调封哥是他自己做套抓住的,因为老房为他死了,他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所以才安排了这么一手。这确实是撒谎,但小房不站出来解释,那这个说法就一定站得住脚。而巴育敢这么说,自然就料定了小房不会出面解释。人情世故的拿捏上,巴育确实是有一套的,他很善于利用人性丑恶的一面和自私的一面,总是能恰到好处的为自己争取利益。“文叔,辉叔你们不要这么说,我在羊城的时候,房叔对我也很照顾,现在他撒手人寰,就剩下一个儿子,而靖华年纪小,经历的也少,你说我不帮他,还指望谁来帮他?难不成指望那个和敌人称兄道弟的李昊天嘛?”文叔和辉叔对视一眼,喝了口茶,没接这句话,但这并不代表他们认为巴育说的不对,只是还不方便表态而已。紧跟着,巴育也顺势喝了口茶后继续补充道:“国内还有一些叔辈,有些我能联系的到,但有些我实在不方便联系,主要也是怕李昊天这边起疑心,给华耀报信,所以这方面就要仰仗您二位了。”辉叔接过话来,语气很是肯定的回道:“这一点你放心,我会亲自挨个联系,这是给老房办事,只要一说那大伙肯定都会来,只是有一点比较担心呀,郑总知道嘛?他可是很反感下面的人搞小动作的……”巴育抢先说道:“我早上的时候就去见父亲了,跟他也聊了自己的想法,他非常开心,毕竟老房也是父亲多年的老朋友了。”这么一说,那文叔和辉叔自然也就不会再说什么了,这已经是没有后顾之忧了。谈话结束后,巴育亲自送走了文叔和辉叔,目送两人上车后,巴育长长松了口气,接着从裤兜里面掏出一个私人电话,盲打上号码后,直接放在了耳边。“我今晚就会飞回华国,这一次我不想带正泰的人了,也算是交个投名状,你安排一下吧!”电话对面的男子停顿了一下后声音沙哑的回道:“呵呵,我是信你的。”巴育表情不变:“你信我没用呀,我要让素坤市长信我,王义丰你知道为什么我愿意联系你嘛?因为骨子里面,你和我都是一样的人,嘴上说的比谁都漂亮,可心却比谁都狠,就这样吧,我有些累了!”没错,巴育联系的这个人,就是当初我在曼谷的劲敌,王义丰。而他的弟弟王义荣就是死在封哥手里的。这个人在曼谷的最后一舞败了之后,就消失了,后来我找了很久都没他的消息,有人说他去了菲l宾,也有人说他去了柬p寨,而恰好这两个地方,跟泰的关系都不怎么样,我的手伸不过去,所以就不了了之了。现在看来,随着泰国军方内斗开掐,素坤再次走上正治舞台,他也算是起死回生了,不然不可能敢跟巴育这个狼崽子联系。………………………………说回仓库这边。封哥被折磨的已经没有人样了,但依旧很硬,除了骂人,多一句话也不说。大猛子这边忐忑之余,也没敢在伸手了。其一:是怕给人弄死了,自己没法跟阿水和小房交代。其二:是因为老鸭已经打听清楚消息了。身份方面,老鸭短时间内肯定打听不到,段位差的太多了,但是封哥谈笑间,在赌场输了上千万的事情,这是不难打听!普通生意人会在地下赌场输上千万嘛?也不是没可能,可这个概率是不是太小了点呀?大猛子的心开始活泛了,贪婪的内心快速侵蚀大脑。“鹏仔,情况跟我猜的差不多,这两个人应该不是普通生意人,正泰找他们肯定有其他的事情,咱们闹不好就是背锅的。”鹏仔使劲一点头,附和道:“我看也是,做生意的人怎么可能这么硬,那个老家伙,我拽下来他三根手指盖,他就哼哼两声。”“办事两百万合理,可要是背锅的话,那就有些太少了,他们不给,咱就自己拿,你看怎么样?”鹏仔毫不犹豫的回道:“我看行,反正人在咱手里,咱赚点外快也合理。”“多少合适?”“再要八百呗,凑一千,只要见了钱,就算事情办砸了又能怎么样?大不了咱离开羊城呗,手里有钱,在哪里都是爷爷!”大猛子抽了口烟,给鹏仔使了个眼神,随即两人一人掐着一把钳子就奔着封哥和老万走了过去。:()东北往事: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