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过了四个月,我得以保外。说实话,我是想蹲满的,不愿意身上挂着缓,这样干啥都不方便。但奈何沈峥在外步步紧逼,又由不得我继续躲着。出狱这天,是个大阴天,还下了雨,潮湿阴冷,小风一刮,冻的我手脚冰凉。临走出看守所大门之前,所长亲自送我。我俩没事也总聊天,但谈论的都是体育方面的事,他比较:()东北往事: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