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板面后,按照孙江一枭的意思就是赶紧出发得了,他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而相比之下,宋六就经验很足了。两百万说多在木材行业内也不算很多,说少肯定也不算少,而对方一直拖延不给,那很可能是已经做好了要玩滚刀肉的打算。况且已经联系过好几次了,但人家依旧不给钱,这也不难看出对方的态度。所以,宋六认为不能打无把握之仗,这要是去县城让人抓这头发一顿踢,那以后咋混呀?必须找人,得是纯战士,专门为自己保驾护航。坐在迈巴赫的主驾驶,宋六吃着热气腾腾的烤肠,贼溜溜的转着眼睛,接着就好像被点穴了似的,愣了半分钟左右,然后嘴角突然露出微笑。掏出电话,找到韩富贵的电话后,宋六直接拨了过去。韩富贵目前已经出院了,近期我出入的都是公共场合,所以我就没麻烦他,心想让他再养一养,平时有宝龙跟着我就足够了。但韩富贵却事业心极强,怕我给他辞了,早早的就来我身边报到了。眼下,我在应酬,基本也是他最无聊的时候,只能扒拉手机。韩富贵看着宋六的电话,其实是不想接的,多年亡命江湖,他的第六感出奇的准,他意识到,宋六找他大概率没啥好事,闹不好就是要坑自己。“喂,六子!”电话那边的宋六的声音压得很低,就好像说话不方便似得:“哥,你忙啥呢?”“你大哥喝酒,我看你大哥喝酒,就这么点事呗,咋得了?”“你出来一趟呗,我帮公司取笔钱,二百万呢,我手无缚鸡之力得,在被人抢了,你来保护保护我,完事我请你吃烤肉拌饭!”韩富贵一听也是正事,自己要推辞还真不太好,因为宋六说话得语气就给人一种这个钱要悄悄取的感觉。“你在哪呢!”“我就在酒店楼下的停车场呢,你出来就能看见我。”“等我吧!”韩富贵答应一声后,冲着一旁的阿孝解释道:“六子找我有点事,我下去一趟,这边估计得折腾到后夜呢,一会换二场,你帮我叫一下宝龙,让他过来。”“六子找你?哼,我劝你一句,个人小心吧!”阿孝经验十足得说了一句。韩富贵皱起眉头:“应该没啥事,就取个钱!”“祝你好运!”阿孝双手一摊,怪笑一声,随即缓了口气,就抓起酒杯继续去奋战了。……………………迈巴赫车内。韩富贵看了一眼宋六,随即又看了看孙江一枭:“新朋友呀!”“给你介绍一下一枭,这位是我好哥哥,韩富贵,号称东北锤王,你叫富贵哥就行!”孙江一枭热情得伸出手掌:“你好,东北锤王,我是东北彪王!”韩富贵愣了一下,接着尴尬得回道:“是挺彪……”“有东北二王护驾,稳了,咱出发了哈!”“赶紧得吧!我困了,睡一觉,到地方叫我。”韩富贵身上有伤,最近一直休息的不太好,所以几乎有机会就补觉。说罢,韩富贵就闭上眼睛呼呼大睡了,而宋六,则立马开车赶往安图县。安图县距离延市距离挺近的,七十多公里那个样子,开车的话,也就一个小时左右。到达县里的时候,宋六按照地址,找到那个欠钱的厂子,但却大门紧闭,这下宋六有些懵逼了,连忙找邻居问了一下。这么一问才知道,原来人家厂子老板今天中午出去随礼去了,厂子也没啥活,所以下午就没营业。接着,宋六又问了几句,打听了一下基本的情况后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了车上。这个时候韩富贵也醒了,伸了个懒腰说道:“完事没?我睡多长时间了?”“睡一个半小时了!”“啊?睡这么久呀,咋还没完事呢?”“计划有变,估计咱得住一宿了!”“住一宿?啥意思?”韩富贵有些懵了,迷茫的看向宋六,还以为自己睡糊涂了呢!宋六笑着没回话,韩富贵推开车门下了车,环顾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疑惑的轻喃道:“这不是延市吧……”“富贵哥,咱在安图县呢!”彪王一枭善意的提醒了一句。韩富贵低头点燃一根香烟,抽了一半后,看向宋六,哀求的问道:“到底咋回事呀,不是取钱嘛,怎么干安图县来了?”宋六柔声解释道:“确实是取钱,但人家给不给不一定,我这不寻思带上你把握点嘛,万一他们玩野蛮的,你就可以发挥了呀!”“我草泥马,我咋就信了你呢,可悔死我了……”韩富贵仰天长啸,细数他饮血江湖这些年,从来没摔过跟头,哪怕是上次数名职业杀围堵,都愣让他带着白丹跑了。但唯独宋六,简直是他的克星,接触一次,折一次,次次一败涂地。“别这样,咱俩不好了呀?”宋六搂过韩富贵的肩膀,嬉皮笑脸的来了一句。,!“我可去你妈的吧,我要回延市!”“你看你,总急什么呢,我不说了嘛,完事请你吃烤肉拌饭!”“你踏马收两百万的账,返点四十万,然后就请我吃一顿烤肉拌饭,周扒皮见了你都得喊祖宗!”“别吵了,别吵了,咱能不能好好混社会了,吵吵啥呀,我刀都磨好了,到底啥时候干呀!”“安静,听我指挥,今日天色已晚,咱们先鸣金收兵,明日再战,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韩富贵骂骂咧咧的狂喷了十分钟后,也算是接受了被坑的现实,而孙江一枭则做好了随时战斗的状态,势必要在社会上扬名立万。…………………………另一头,安图县大快乐电玩城内。管事经理,俗称也就是看场子的,坐地炮张昊扒拉着电话,跟卫校的小妹妹聊着天。两位兄弟,许世龙,侯祁方则维护这场子内的秩序,给客人上分下分啥的。三人打扮的都挺像样,一看就是精英混子,和那种收人头费的完全两回事。“老齐那边到底怎么说的?还有信没信了?他怎么一天总神神叨叨的呢!厂子也不用心经营,天天摸不到他人影!”侯祁方是个大胖子,说几句话就开始喘上了。张昊放下手机点燃一根香烟,也带着几分疑惑回道:“我一天也摸不准他脉,反正人家给咱钱,咱就干活就呗,这次咱哥仨也算掏上了,钱到手,找找关系,看看咱开个自己的场子,混这么多年,也弄个实体玩玩。”:()东北往事: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