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的打断,并没有对天体本身造成太大的影响。”平台上,梅赫鲁斯望着天空,低声呢喃道。“真正造成破坏的,是那些被激荡出来的空间乱流,是它们直接损坏了天体的结构。”说着,他便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个足有半人高的观测巫具,开始在原地观测起了天体。“好在五座星环都没受多大的影响,我估计可以通过它们来解决这个问题,因此我现在需要制作一个能远程控制星环的装置,但估计……”讲到这里,他便别过头,看向了地面的五枚金环。“各位,我需要用到它们。”他们脚下的金环,说到底其实就是一个“拉杆”。五位掌权者往其中注入精神力,天上的星环便会依次亮起,再按照既定的轨道将天体拉到金环冕章的上方。所以理论上说,这五枚金环就是连通星环的最好媒介。而对此,其余四人自然同意,毕竟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修复好天体。再一个,他们也不是没有备用的五环纹章……与此同时,随着天体回归原位,整块大陆也终于恢复了平静。而此刻,在金色草原的上空,修斯解除了周遭的迟缓空间,随即重新催动悬浮术,将自己悬停在了半空。紧接着,他便抬起头,望向了那颗明亮的天体。“真是没想到啊……原来那个天体就是传送器。”无论是传送仪式的进行,还是刚才出现的一系列变故,都不难看出它才是能与巫师位面相连的工具。但说实话,他还是有些难以相信:原来金环那边死死保密的传送器,其实就是人们每天抬头都能看到的那颗天体。只是,望着那轮明亮的球体,修斯的眼底却微微一沉。虽然现在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常,但从刚才的动静也不难发现,天体大概率已经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想到这里,他又低头看了看那片已几乎报废的草原。草原上满是巨型的沟壑,就连金色小草也成片成片地耷拉在地,显然已无法再产出任何能量。不仅如此,不少坑里还散落着金属眼球的残骸,显然那些浮游眼球也没能逃过震荡波的冲击。“最起码,就算天体没有坏,草原短时间里估计也无法再产生足够支撑仪式的能量了。”修斯梳理了一下现状,而形势明显不容乐观。倘若天体真的故障,那么他们奥伦位面可就变成了一座“孤岛”,一个真正的“遗弃之地”。但眼下,最需要顾及的还是接下来与血族的战争,他必须确保自己能活下来,才能想以后的事情。虽说他已从伊莱娜那了解到了不少消息,却没想到血族竟能闹出如此大的动静。不,或许也正因为传送仪式需要聚集大量二级巫师,他们才挑定了这个时间。“嗖!嗖!”与此同时,巨环里突然飞出了两道身影,正是其中两位至高掌权者,而他们的身后还跟着数位二级巫师。他们一出现,逸散的精神力波动令整片天空仿佛都沉重了一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好在他们几乎是一闪而过,只眨眼间便没了踪影,赫然已经飞出了玛兰瑟尔中心。“看样子……他们是准备直接去强攻血域了?”修斯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嘴里喃喃自语道。“就是不知道,现在的血域是什么情况了。”虽然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二级巫师一同行动,可他心里却隐隐觉得,这次恐怕很难成功。只因那句话,仿佛还萦绕在他的耳畔:“我们已经……准备了千年。”这是前几天,伊莱娜对他说的话。这话无疑令他感到不寒而栗,毕竟按照时间来算,奥西里安陨落、血族被赶回血域的时期大概就是一千年前开始的。也就是说……甚至在奥西里安还活着的时候,血族就已经开始在默默积攒力量了。甚至……想到这里,修斯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个荒唐的念头。……奥西里安当年究竟是真的“死”了,还是早早就为自己谋划了某条后路?而如果血族早在千年前就开始布局,那他们凭什么会如此笃定现在的时期能够与巫师抗衡?除非……除非他们有把握,培育出比奥西里安还要强大的血族!……轰!想到这里,修斯的心里陡然一震。如果血族真的培育出了那样的存在,那么再加上现在金环与巫师位面断联,一切就不是宣战那么简单了。这是一场蓄谋千年的猎杀,而巫师们,正是被困在奥伦位面里的猎物。……此时此刻,血域地表已经沦为一片人间炼狱。随着监视者驻地的传送阵被逐一摧毁,避世血族们便从世界门里倾巢而出,一齐涌上了地表。而那些还停留在地表的监视者们,自然沦为了他们的吸食对象。战局,不言而喻。虽然监视者们拥有不俗的实力,可身在这块血能遍地的土地,又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血族大军,他们也根本来不及组织起有效的抵抗……顷刻间,每一个区域都多了数具干瘪的尸体,那一张张扭曲的脸庞,都还残留着未散的绝望。而另一边,在这块大陆的中心处。贝维克独自站立在城堡的塔尖上,目光饶有兴致地向下俯瞰,仿佛在欣赏一出为他上演的剧目。“呵呵呵……诸位,我:()巫师:开局获得传承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