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龙推门进来时,肖云正靠在书案后翻着一本旧书。她走到书案前站定,没有绕弯子:“我想重新接掌蓝霸学院。”肖云放下书,抬头看她:“想好了?”柳二龙点头:“想好了。当年把学院交出去,是觉得弗兰德能管好它。现在那些学员没地方去了,我不能不管。”肖云没有多劝:“你想好了就行。学院的事,我去跟太子那边打个招呼,让那些没有参与血池的导师先放出来。”柳二龙微微一怔,随即应了一声:“好。”她停了停,又补了一句,“谢谢。”肖云摆了摆手:“谢什么,去办你的事吧。”柳二龙转身向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我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后面要花的钱、要得罪的人,我都想过了。你放心,以我现在魂斗罗的实力,这些我都可以自己处理。”说完不等肖云说话,她便快步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肖云看着门口的方向,又翻开了手中的书页。第二天一早,柳二龙便带着绛珠去了蓝霸学院。学院门口还拉着封条,几处墙角有火烧过的痕迹,远处有几个路过的行人朝这边张望了一眼又快步走开了。柳二龙站在大门前看了一会儿,没有多说什么,只对绛珠说了句:“先去武魂殿看看那些被拘押的蓝霸学院原本的那些导师。”同一时间,肖云的马车停在了太子府门口。他没有提前递帖子,只对门卫报了名号,门卫便快步进去通报了。片刻后,侍卫引着他穿过前院,绕过影壁,到了书房门口。书房的门半敞着,雪清河正坐在书案后面,手边摊着一卷公文,看那样子倒也不像是临时放下公务来等他的。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肖供奉,稀客啊。”语气平常,像是对一个普通下属说话。肖云在客座上落座:“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请太子殿下帮个忙。”雪清河放下手中的笔,往后靠了靠:“你说说看。”“蓝霸学院那边的封条,能不能撤了?学院里的学员和导师大部分都是无辜的,弗兰德和玉小刚做的事,不该让他们跟着担责。更何况,之前蓝霸学院的院长柳二龙,你也是认识的。”雪清河没有立刻回答,手指在书案边沿轻轻叩了两下:“这件事没那么简单。雪崩皇子死在玉小刚的血池里,父皇震怒,雪星亲王那边也在施压。皇室需要一个交代。”“雪崩的事是史莱克学院的几个核心人物干的,和蓝霸学院没有关系。而且那些没参与的学生和导师,也都是史莱克学院一行人的受害者。至于雪星亲王那边,他心疼侄子,但这件事他真正恨的应该是玉小刚和弗兰德等史莱克一行人,而不是所有蓝霸学院的导师和学员。”肖云看着雪清河,“这次的事,我会记在心里。”雪清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肖供奉,你来之前,雪星亲王已经递过折子,要求严查史莱克学院相关责任人。我压了三天,不能再压了。”他顿了顿,“你既然开口了,我也不是不能帮你想想办法。但你也得让我有东西可以跟陛下和雪星亲王交代。”肖云没有多问,只从袖中取出一只瓷瓶放在桌上:“这颗丹药,叫金刚不坏丹。主药是仙草奇茸通天菊,辅以多种灵药炼制而成。服下后可大幅强化体质,对修炼防御类功法有极大助益,还能帮药力化解者改善根骨。我记得菊斗罗的武魂就是奇茸通天菊,这颗丹药若是传到菊斗罗耳中,或许还能收个弟子。”雪清河的目光落在那只瓷瓶上停了一瞬,又抬起来:“菊斗罗的奇茸通天菊?你倒是舍得。”他伸手拿起瓷瓶,在手里转了转,没有打开,“好,这件事我帮你办。但有一节——对外说法要统一:雪崩皇子是被史莱克学院的邪魂师所害,蓝霸学院是被牵连的,蓝霸学院原本的导师和学生都不知情。这样陛下那边我也好交差。”“多谢太子殿下。”肖云站起身,“那就不打扰了。”雪清河没有起身相送,只在他走到门口时又说了一句:“肖供奉,以后这种好东西,不必等到有事才拿出来。平日里走动走动,也是好的。”肖云没有回头,摆了摆手,迈步跨出了门槛。他走后,雪清河将那瓷瓶拿起来,打开瓶塞,凑近闻了闻,又重新塞好,收进书案的暗格里。他翻了翻雪崩案件卷宗,又取出一份蓝霸学院的初步调查结果,看了一下,重新合上,折页做好记号,放进另一侧待处理的文书堆里,吩咐在书房外候着的侍从:“备车,我要进宫。”太子府的马车在午门前停下时,正好遇上一队从宫里出来的禁卫。雪清河下了车,沿着宫道向内走去,步履如常,没有显出任何匆忙。他在雪夜大帝的宫殿外候了约一盏茶的工夫,才被允入内。雪夜大帝正靠在软榻上,手边放着一碗还没动过的药。他近来精神已经不似从前那般健旺,面上透着一层灰白,但目光依然沉。雪清河行了礼,将蓝霸学院的调查报告放在榻边的小几上:“父皇,史莱克学院的事已经查得差不多了。主犯弗兰德、玉小刚、卢奇斌三人,都来自索托城的史莱克中级学院,不仅没有资质,而且还曾经包庇星罗帝国二皇子,所以他们天生都是坏人,尤其是他们的口号叫不会惹事的魂师不是好魂师,完全是在教坏魂师学员。”说到这里,雪清河停顿了一下,这才继续。“而且据我调查,史莱克学院在所托城无证办学二十多年,每年都收那种十二岁就突破大魂师的天才学员,至少收了上百天才弟子,结果真正出师的也不过一个秦明,其他人都不知道死活,完全是在挖帝国的根,所以这史莱克学院必须取缔,对史莱克一行人进行全员通缉。”:()斗罗:我有一个大荒世界做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