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走回自己暂住办公室的路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莫名其妙喝了顿鸡汤。
“真是的,这就是占卜吗?”
星还在思索尾崎红叶所说的模棱两可的话,有些烦恼地挠了挠头,去喝了顿茶吃了两块点心,但她想问的事情依旧悬而未决。
厚实的实木门被推开,星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办公室后面的男人。
星的脚步在门口微顿,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人家的地盘,他想出现在哪只是看他愿不愿意。
“我以为你会更忙一些。”
星将房门关上,快步走到了沙发边坐下,手撑在沙发扶手上看坐在办公室的男人。
男人和不久前见过的模样截然不同,他换下了阴沉的黑风衣和看着不详的暗红围巾,转而穿了一身浅咖色的风衣。
“首领也是要劳逸结合的。”
当上了首领后几乎全年无休的人这样说道,他像是被抽掉的全身的骨头一样瘫坐着趴在桌子上。
哪怕星推门进屋的声音没有丝毫遮掩,他也没有抬头的迹象,直到星开口他才恹恹地抬起了头。
星看着那被绷带缠住大半的脸,分明十分平淡的表情,但她就是看出男人眼底深藏的厌倦。
“你的休息活动就是跑到别的房间趴着?”
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办公桌边手撑着桌子垂眸看着快要化在桌子上的人。
太宰治转眸和星对视,然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星看着突然笑得捂肚子的家伙,十分疑惑地歪了歪头:“你在笑什么?”
“哈……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你比蛞蝓还好懂啊。”
太宰治擦掉了眼角笑出的泪花,从桌子上坐了起来:“你都快把无聊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可是你这个娱乐项目真的很无聊啊。”
星学着太宰治刚才的动作趴在了桌子上,侧脸被桌子挤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说话的声音也因为挤压变得含糊:“如果是想要睡觉为什么不去床上?我不介意把床借给你的。”
太宰治闻言视线落在了角落摆放的床铺上,那个位置原本是中原中也放酒柜的地方,只不过被他下令将柜子连带里面的酒都搬了出去,转而放了一张床。
为什么会把星安置在这?
太宰治自己也不清楚,就像明明他的计划已经进入了尾声,而这个计划从制定开始就没有星的存在。
可能只是为了防止星作为变数掺和进他的计划吧、
太宰治将自己的想法简单地归于一点,计划到了尾声,一切都在按着他料想的那样进行着,把星这个走到哪都会掀起风暴的家伙控制在身边,才能保证计划不出岔子。
心底似乎有别的声音,但太宰治强硬地忽视了那道微不足道的杂音。
星看到那抹鸢色落回了她的身上,或许是因为常年未见阳光的原因,太宰治的肤色格外的白,更衬着他眼睛的颜色深沉。
星感觉那抹鸢色暗沉的像是墨色一般,但一眨眼间,对方眼底的阴沉散去,鸢色如同他身上的那身大衣一样干净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