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揽月亭中,将一切都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
可亭中的景象,却与这清冷格格不入。
苏云裳趴在石桌上,翘着雪白的臀,那根粗长的阳物还深埋在她体内。她回头望向石桥,脸色惨白,浑身僵硬——
李氏端着茶盘,正缓缓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
月光照在她端庄的脸上,照在那身藕荷色绣金线缠枝莲纹褙子上,照在她一丝不苟的发髻和那支赤金衔珠凤钗上。
她的脚步很稳,很慢,仿佛只是寻常的夜间散步,浑然不觉亭中正发生着什么。
苏云裳的呼吸都停了。
她想抽身,想躲,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李墨的手按在她腰上,那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母……母亲……”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
李氏已经走到亭口了。
她抬眼,目光落在亭中。
落在女儿赤裸的背上,落在那两瓣高高翘起的雪白臀肉上,落在那根正深埋在女儿体内的粗长阳物上,落在女儿腿间那一片狼藉的水光上。
然后,她的目光缓缓上移,与李墨的目光对上。
四目相对。
李墨的眼神平静如水,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李氏的眼神——没有愤怒,没有震惊,只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复杂。
她收回目光,走进亭中。
苏云裳浑身发抖,眼泪已经下来了。她想说什么,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氏走到石桌前,将茶盘轻轻放下。
那只青瓷茶盏稳稳地放在桌上,茶水甚至没有晃动半分。她的手很稳,稳得不像一个撞见女儿偷情的母亲。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柔,像往常一样温婉:
“云裳,娘给你熬的参茶,趁热喝。”
苏云裳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李氏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那笑容和平时一样慈爱,一样温柔,仿佛她只是来送一碗茶,什么都没看见。
“母……母亲……”苏云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您……您……”
李氏轻轻叹了口气。
她走到女儿身边,伸手,温柔地抚了抚她汗湿的鬓发。那动作很轻,很慢,像小时候哄她睡觉时一样。
“傻孩子,”李氏柔声道,“娘什么也没看见。”
苏云裳的泪水决堤而出。
李氏的手从她脸上滑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然后,她转过身,看向李墨。
月光下,这个端庄的贵妇人微微福身,行了一个礼。
“伯爷,”她的声音依旧温婉,却多了几分郑重,“云裳这丫头,从小被妾身宠坏了,不懂事。若有伺候不周的地方,伯爷多担待。”
李墨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