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看到了站在最前面那个陌生年轻人——新任厂长陆海山!
那股不容侵犯的强大气场,让他们原本嬉皮笑脸的表情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这……这……”
王飞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气急败坏、满头大汗地背对着陆海山。
连忙疯狂地向这群蠢货暗中狠狠地挤眉弄眼,示意他们出大事了!
这群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工人,此刻才终于瞬间反应过来,大祸临头了!
“哎呀我的妈呀!”
几个光膀子的工人吓得从破椅子上直接弹了起来。
他们手忙脚乱,快速地把桌上的扑克牌和那几张毛票一把抓起,胡乱地塞进裤兜里。
那个刚才还叫嚣着让王飞上桌的年轻工人,此刻脸色惨白。
结结巴巴地慌忙跑上前解释道:
“领……领导!误会!这绝对是误会啊!我们没……没有赌钱!”
“我们这是刚才完成了一批和面任务,实在是累坏了,这就是短暂休息个十分钟!”
“对,就是闲来玩乐放松一下,绝对没别的意思!”
说完这苍白又可笑的辩解。
这帮人就像是被狗撵的兔子一样,连滚带爬地跑回到操作台前。
他们连手都没洗,抓起案板上那些半成品面团,便仓促、假装认真干活。
那几个工人正对着发干的面团装模作样地揉捏着。
时不时极其心虚地用余光偷瞄着站在门口的那位新厂长。
然而,面对这出闹剧,陆海山的面色却很平静,平静得甚至让人感到一丝不寒而栗。
他没有厉声训斥这些偷奸耍滑的工人。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了看这间充斥着酸腐气味、苍蝇乱飞的庞大糕点车间。
其实,陆海山早就看透了这间工厂的底裤。
作为一个重生者,陆海山的前世曾在南方经济最前沿的羊城摸爬滚打过。
在那段波澜壮阔的岁月里,他既在流水线上做过挥汗如雨的普通工厂工人。
也在后来乘着时代的东风,自主经营过庞大的产业、管理过成千上万名工厂员工。
他太清楚一家正常运转的工厂应该是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