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砰”的一声闷响,海王星脚下突然浮现出一个六边形的黑色印记,那是战太狼的压制奇力图案。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图案中迸发,重重地将海王星按在地上,他的膝盖狠狠磕在坚硬的岩石上,发出一声痛呼。“啊!”海王星挣扎着想要起身,他试图调动全身力大无穷的力气,肌肉紧绷,额头上青筋暴起,可那压制力如同千斤巨石,任凭他怎么使劲,身体都纹丝不动。战太狼见状,眼中寒光更甚,左手虚握,仿佛拉动无形的弓弦,正是“魔弓引灵”的起手式。“砰!”又是一声,地面的黑色印记光芒大盛,压力瞬间倍增。海王星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几乎要被震得摇摇欲裂,他身边那些原本盛放在水晶空心管里的珍珠,也在巨大的压力下“哗啦啦”滚落一地,在地上滚动着发出清脆却刺耳的声响。“你到底要干嘛!”海王星咬牙切齿地瞪着战太狼,嘴角因愤怒和痛苦而微微抽搐。战太狼却像是没听见,他看着还在挣扎的海王星,再次加重了奇力。“噗——”海王星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地面,显然内脏已受损伤。战太狼舔了舔嘴角,语气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很久没尝尝生鲜海星压饼了,今天就简简单单对付口夜宵吧。”说着,他双手缓缓下压,明显是要下死手,将海王星彻底压成一张肉饼。“不!”海王星发出惊恐的嘶吼,眼中充满了绝望。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次遇上的是真正的狠人——战太狼不光会分身、隐身、操控引力,竟然还有如此强大的压制奇力,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哥哥,先不要杀他!”灰太狼见状,急忙冲上前拉住战太狼的胳膊,脸上满是焦急。喜羊羊也紧随其后,挡在战太狼身前,恳切地劝道:“没错,他也是因为失去了妈妈才会变成这样,他本性或许并不坏。”美羊羊也上前一步,柔声补充道:“对呀,战太狼大哥,他要是死了,我们就问不出让神奇珍珠恢复的办法了,沸羊羊他还等着我们救呢。”听到“沸羊羊”三个字,战太狼压下的手顿住了。他沉默了几秒,那双危险的瞳孔渐渐恢复平静,脚下的黑色印记光芒褪去,巨大的压力也随之消失。海王星虚弱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混着刚才吐出的血渍,在脸上画出狼狈的痕迹。他抬起头,目光再次看向战太狼时,眼中早已没了之前的轻蔑,只剩下深深的恐惧,以及一丝在恐惧中衍生出的、难以言喻的敬畏。他知道,自己刚才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战太狼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直视着海王星问道:“在你眼中,来到宝石岛上的人,就全是为了寻找宝藏的贪心之徒,对不对?”海王星尽管身体还很虚弱,听到这话却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嘴角挂着未干的血迹,语气却带着一丝固执:“没错,他们都是贪心的人!恶有恶报,我是在代表正义与公平惩罚他们!”“代表正义?”战太狼嗤笑一声,向前逼近一步,阴影将海王星完全笼罩,“那照你这么说,我们这群狼和羊,还有玄龟,也都是贪心的人了?”美羊羊也忍不住出声,声音里带着急切:“就是啊!沸羊羊呢?他只是想来岛上采些草药,他贪心吗?龟爷爷一直守护着我们,他也是贪心的吗?”海王星被问得一窒,却依旧梗着脖子反问:“你们要是不贪心,来这岛上干嘛?”“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山顶。战太狼直接上前,一巴掌甩在海王星脸上,力道之大,让海王星的脑袋猛地偏向一边,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清晰地印着五个指印。战太狼咬牙切齿,眼神里满是怒火:“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人!你这一身肉估计全长在肚子上了,脑子倒是一点没长!自己母亲因为贪心的人阴差阳错丢了性命,结果你就以此为借口,去伤害所有来宝石岛的人?”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严厉,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海王星心上:“你就没想过,那些被你变成珍珠的人里,也许不全是来寻宝藏的贪心之徒?说不定,有的是想找到宝藏换钱,给自己生病的亲人或母亲治病;说不定,有的是和家人失散,阴差阳错漂到这岛上;说不定,有的只是在海上航行时迷了路,想来岛上找点食物活下去!”“还有,”战太狼的声音陡然拔高,“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有一些人是为了宝藏而来,他们贪心,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也有家人?也有儿子女儿,也有母亲父亲?他们也有亲情,也是活生生的人!”“你呢?”战太狼指着海王星的鼻子,眼神锐利如刀,“你以失去母亲为借口,打着惩罚贪婪的旗号,可你有什么资格去伤害那些无辜的人?,!你忘记你母亲临终前的嘱托了吗?她临死前还不忘让你毁掉那个害人的珍珠蚌,可你呢?非但没做到,反而用它来伤害别人!你这样,和当初那个间接害死你母亲的贪心之人,又有什么两样?”“就算你母亲在天上看着你,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也只会伤心愤怒!”战太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我要是你,都没脸说出‘正义’两个字!你又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们这些只是来岛上寻找食物、采集材料重修家园的外来者?”一番话如同惊雷,炸得海王星呆愣在原地。他的思绪瞬间变得混沌,耳边嗡嗡作响,战太狼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狠狠剖开了他这些年用“正义”“公平”编织的外壳。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满是难以置信和迷惑——原来,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竟然不是正义?那些被他变成珍珠的人,或许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自己以母亲的名义做的这一切,其实是在违背她的意愿?他终于明白,自己这些年的自我安慰、自我标榜,不过是在为内心的仇恨找借口。母亲临终前的温柔叮嘱,被他抛到了脑后,反而用那个害死母亲的珍珠蚌,继续制造着和当年一样的悲剧。海王星的肩膀开始剧烈颤抖,红肿的脸颊上,不知何时又布满了泪水,这一次,不再是失去母亲的痛苦,更多的是幡然醒悟后的悔恨与绝望。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山顶的珍珠依旧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可在海王星眼中,那些光芒却变得刺眼起来,仿佛在嘲笑着他这些年的愚蠢与偏执。:()喜灰战狼出世,天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