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香榭丽舍大平层,
主卧内弥漫着一种风暴过歇后的慵懒与沉醉。
宽大的欧式大床上,名贵的深色真丝床单已经褶皱不堪,
甚至有一半滑落到了地毯上,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犹如狂风暴雨般的灵魂交锋。
乔婉青如同温顺的猫咪一般,慵懒地蜷缩在李湛宽阔的胸膛上。
一个女人,
从孤身一人在荆棘丛中摸爬滚打,
到彻底交出自己、拥有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那种从内而外的蜕变是藏不住的。
曾经的她,
眼神总是犹如一口枯井,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和防备;
而此刻,那双眸子里却氤氲着一层化不开的春水。
她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在李湛结实的腹肌上轻轻画着圈,
就连原本总是紧绷着的肩颈线条,此刻也彻底松弛了下来。
大仇得报的释然,
加上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完全倚靠的参天大树,
让她褪去了冰山女王的伪装,还原成了一个柔软、依赖、甚至带着几分娇媚的纯粹女人。
“在想什么?”
李湛靠在床头,单手把玩着乔婉青柔顺的长发,指尖传来丝绸般的触感。
乔婉青抬起头,
那双水波潋滟的眸子深深地注视着李湛完美的下颌线,轻声呢喃,
“在想……
也许,我这十年的苦熬,原来都是为了等你的出现。
以前我总觉得,这世上的男人都是的蠢货,
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被一个真正的强者完全掌控,是这么让人安心的一件事。”
李湛轻笑了一声,
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轻轻捏了捏她精巧的下巴。
“温存的话留着以后慢慢说,沈阳这盘棋,可还没下完。”
李湛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乔振杰消失了,乔问天现在的反应,你应该能猜到吧?”
谈到正事,
乔婉青眼底的那抹娇媚瞬间收敛了几分,
属于乔家大小姐的精明和城府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
只是这一次,她的算计不再是为了自保,而是为了配合眼前的男人打下江山。
“乔问天那只老狐狸,最看重的就是他主脉的绝对权威。”
乔婉青冷笑了一声,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嘲讽,
“他的独苗现在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