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小八戒稳稳登陆,用力甩着身上的水珠,溅得四处都是。孟倾雪和小悟空安然无恙地站在它背上,旁边还站着一个狼狈不堪,正死死攥着猪尾巴不放的……武天昊。孟倾雪轻飘飘地从猪背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地面上。小悟空“吱”地叫了一声,也跟着跳了下来,抖了抖身上的水。小八戒则哼哼唧唧地跑到不远处,再次抖起水来。小悟空也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跟了过去。岸边只剩下武天昊和孟倾雪。武天昊此刻的脸色十分铁青,方才小八戒那四蹄拨水的速度太快,溅起的水浪太大,他拽着猪尾巴,结结实实地呛了好几口潭水。孟倾雪看着他那副模样,眨了眨眼:“伯父,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武天昊瞪了她一眼,一字一句道:“都说了,朕是皇帝!”话音刚落,他就看见孟倾雪又一脸狐疑地从怀里摸出一个水囊。武天昊连忙后退了一步,咬牙切齿道:“孟倾雪!这灵髓很珍惜,你不要再浪费了!”“伯父,你知道?”孟倾雪更好奇了。“朕富有四海,什么东西没见过?”武天昊哼了一声,“你手里的灵髓,朕自然见过。”孟倾雪“哦”了一声,作势又要将水囊递过去。武天昊再次猛地往后一撤,哼了一声:“灵髓可解百毒,亦能驱散瘴气!你都灌了朕那么多口了,朕身上哪里还有什么瘴毒!朕说的是真的!”孟倾雪一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她收回手,歪着头打量他:“莫非,你说的是真的?难道真的是皇帝!”武天昊咬牙:“哎!等离开这千蛇岛,朕一定带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去皇宫转转,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皇权!”“朕这辈子,没服过谁,就连我的皇叔武镇岳,朕都不曾服气。”“今天,却服了你了!你这脾气,和朕的皇后……当真是一模一样!”他提起皇后时,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柔软。孟倾雪却没注意这个,她看着武天昊的身后,忽然从衣袖拿出一把手弩,在手里晃了晃。武天昊刚缓和下来的脸色,再次铁青:“你……你要干什么?”孟倾雪一本正经地嘀咕:“我听说皇帝都小心眼,而且特别记仇。我今天把你怼成这样,你回头会不会报复我?实在不行,我就只能杀人灭口,毁尸灭迹了。”“……”武天昊彻底无语了,他简直要被这丫头的脑回路给气笑了。“小丫头片子,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朕除了是皇帝,还是武逍的父亲!再说了,朕若真那么记仇,在漳州的时候,早就让李少白和展护卫带着金吾卫缉拿你了!”孟倾雪没有吭声,手上的弓弩,却忽然朝着武天昊的方向对准。武天昊急了:“你要干什么!你想大逆不道谋反不成!”孟倾雪丝毫没有理会武天昊的怒意,手指微微勾了勾,扣动了扳机!武天昊懵逼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孟倾雪,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敢扣动扳机!倏!一道弩箭朝他射来!他一时间不知所措,只能一动不动看着弩箭朝自己射来!下一刻,弩箭擦着他的身子经过,砰地一声,射在他的身后。这时,孟倾雪却将手弩收回了衣袖里,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的后面。“怪不得,这里一条长虫没有,原来这里是有一条琵琶王蛇啊!”武天昊愣了一瞬,回过身来,这才注意,他身后不足一尺的地方,一条足足一丈长的琵琶王蛇的头部,被箭簇钉住了!武天昊随即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孟倾雪:“孟姑娘,是你救了朕!”他一下子,对孟倾雪大为改观!虽说这丫头怼眼、灌水挺气人的,但是救人时也绝不含糊!孟倾雪哼了一声:“若不是你先误会我,我才懒得怼你。”武天昊眉头一皱:“可是,朕亲眼所见,你当时正在街上疯狂扇一个女子的巴掌。”“若不是那个女的欺负一个小女孩,我才懒得搭理她呢!”孟倾雪撇撇嘴。“欺负一个小女孩?”“不错!我最看不惯仗势欺人的事了。那个小女孩急着去给她娘抓药,不小心撞了那个穿着光鲜的少女一下,那少女就揪着人家不放,还动手打人,我自然看不下去!”武天昊眼眸沉了下来,他静静地看着孟倾雪,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但孟倾雪的话不似作伪。“看来,是朕误会你了?”武天昊目光微微闪了一下。“你就是误会我了!”孟倾雪答得理直气壮。武天昊又问:“可是,在胡同里,你还将另外一对父子揍得极惨。”“那对父子是地痞流氓,专门喜欢用弹弓射人取乐!我自然看不惯他们,就顺手多揍了他们一顿!”孟倾雪说着,指了指远处的武逍,“这事儿你可以问武逍啊,他自然知道。”,!武天昊沉默了片刻,忽然,他神情却变得异常郑重。“倾雪,看来是伯父真的误会你了。伯父,在这里向你道歉。”他心中念头急转,这丫头的行事风格,无法无天,却又处处透着一股子侠义心肠,像极了当年初遇时的李晚棠。拥有这等心性和机缘的人,绝非池中之物。更何况,她方才救了自己!孟倾雪愣住了。武天昊居然向她道歉?武天昊见她发愣,脸上竟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意。“不错。既然是伯父误会在先,向你道歉也是应该的。伯父虽富有天下,但从来不是一个小气之人。”孟倾雪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也爽快地笑了:“既然伯父都向我道歉了,我自然接受!那咱们就算说开啦,我孟倾雪也不是一个小气的人,我原谅你了!”武天昊又道:“以后,你称呼我为伯父,伯父便当你是半个女儿!咱们之间,不必以君臣相称!”“伯父,”孟倾雪又问:“你真的是皇帝吗?我还是有点不信。书上不都说,皇帝特别威严,还很:()假千金,真凤凰,上山赶海种田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