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药头,你过来一下。”陆清安的声音把刚想宣布“今天的治疗到此结束,都散了”的药尊者叫住了。“干什么?没看见我刚忙完,正累着吗?”药尊者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你来看看苏暮他妈。”陆清安的表情很认真,指了指最初那个诊室的方向,“我感觉……有点不对劲。”药尊者瞥了他一眼,本想说“你能感觉出什么”,但看到陆清安严肃的表情,还是皱着眉跟了过去。顾昭雪、姜若、苏暮也跟在后面。小小的诊室里,那口灵泉池依旧散发着柔和的光。苏暮的母亲的灵魂体静静地悬浮在泉水中央。“哪里不对劲?”药尊者站在池边,神识扫过,眉头皱得更深了,“灵魂修复得很稳定,每天都在好转,没出什么问题。”“不是没好转。”陆清安也走到池边,他闭上眼,催动了刚获得的【生命脉动】能力。在他的感知世界里,苏暮母亲的灵魂光团再次清晰地呈现出来。他指着光团的中心位置。“你看不到,但我能‘看’到——在她灵魂的最深处,有一个黑点。很小,但很顽固。灵泉的力量流到那里,就被挡住了,绕开了。就是这个东西,在拖慢她的恢复速度。”药尊者半信半疑。他活了十几万年,自认在医道上的造诣,放眼整个宇宙也排得进前三。陆清安一个刚当上“奶爸”没多久的哥斯拉,能看出他看不出的问题?但他还是决定再仔细检查一次。这一次,他没有用常规的神识探查。他咬破指尖,挤出一滴蕴含着他本源药力的精血,滴入了灵泉池中。精血化作无数道细微的金色丝线,钻入了苏暮母亲的灵魂体,开始进行最深层次的探查。一炷香后。药尊者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猛地收回法诀,脸上带着一种震惊和愤怒交织的复杂神情。“你看对了。”他转头看着陆清安,声音都有些干涩,“她灵魂里,确实有东西。”“是什么?”苏暮立刻上前一步,紧张地问。“不是伤,也不是毒。”药尊者一字一顿地说道,“是一道……封印。”“封印?”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对。一道极其高明、极其隐蔽的灵魂封印。”药尊者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道封印的手法,我只在一部失传已久的古籍上见过。它不伤及灵魂本源,唯一的目的,就是将某一段特定的记忆,从灵魂中剥离,然后用法则之力将其锁死。”他指着池中的灵魂体,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这道封印,不是她在虚空裂缝里沾染上的。根据封印上法则残留的痕迹判断——它被种下的时间,远远早于她失踪的时间。”“也就是说……”陆清安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在她出事之前,就有人对她的灵魂动了手脚?”“没错。”药尊者肯定地答道,“有人,不希望她记起某件事。”整个诊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苏暮的拳头,在袖子里死死攥紧,指节泛白。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他一直以为,母亲只是不幸遭遇了空间裂缝。可现在,药尊者告诉他,在这场“不幸”的背后,还隐藏着一个更早、更恶毒的阴谋。“封印记忆。”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是顾昭雪。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最前面,正盯着池中那道模糊的灵魂体,眼神锐利得像能刺穿一切。她没有去问封印本身,而是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药尊者,布下这种级别的灵魂封印,需要什么样的实力?”药尊者沉吟了片刻:“施术者本人,至少要对灵魂法则有极深的理解,修为最低也是仙帝级别。而且,光有修为还不够,很可能……还动用了一件专门用于篡改灵魂的禁忌仙器。”仙帝。禁忌仙器。这两个词一出来,答案的范围就急剧缩小了。放眼整个宇宙,有这种实力和底蕴,还会对一个普通人下手的势力,屈指可数。顾昭雪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柳星河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查她的身份……派来间谍……母亲灵魂里被动了手脚……这些线索,像一根根线,被迅速地串联了起来,最终指向了一个庞然大物。九天神朝。“为什么?”苏暮的声音沙哑,他看着药尊者,眼里布满了血丝,“我母亲只是一个普通人,谁会费这么大的力气去对付她?”“这就要问她自己了。”药尊者叹了口气,“只有解开封印,让她恢复记忆,我们才能知道真相。但……强行解开封印,风险极大,稍有不慎,她的灵魂就会彻底崩溃。”“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苏暮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绝望。诊室里又一次安静下来。陆清安看着苏暮痛苦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他这个园长,别的本事没有,护犊子是一流的。幼儿园里的孩子,谁都不能欺负。他刚想开口说“别怕,爸爸给你想办法”,顾昭雪却先一步开口了。她没有去安慰苏暮,也没有去讨论如何解开封印。她只是转过身,平静地看着苏暮,问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问题。“苏暮。”“你母亲……在被困虚空裂缝之前,是做什么的?”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插向了那把紧锁的谜团。苏暮愣住了。他似乎没想到顾昭雪会问这个。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诊室里,只能听到灵泉水汩汩流动的声音。陆清安、药尊者、姜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过了许久,苏暮才缓缓抬起头。他的嘴唇动了动,最终,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却清晰无比的声音,说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瞳孔收缩的答案。“她……”“她曾经是……九天神朝后宫里的一名宫女。”:()女帝重生成幼崽,哥斯拉爹宠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