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站在高台边缘,扫了一眼下面。
几万名兽耳娘整整齐齐,安安静静。
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
连尾巴的晃动幅度都下意识压低了。
林北开口了。
“有些话,跟你们说一下。”
全场更静了。
“你们当中,有些人的眉心有光。”
“有些人没有。”
“有光的那些,是在基因调制的时候加载了一套新的呼吸法。”
“没有光的,是因为你们调制的时间更早,那时候还没有这套技术。”
他顿了一下。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下面好几个兽耳娘的耳朵同时抖了一下。
林北继续往下说。
“你们不用担心。”
“老批次的,全部可以重新进行基因调制,补上这套呼吸法。”
“一个都不会落下。”
话音刚落,广场上瞬间炸开了一阵压抑的骚动。
无数兽耳娘的耳朵齐齐竖了起来。
眼睛里的光亮得吓人。
林北抬了抬手,骚动立刻平息。
“不过。”
他的声音压了下来。
“现在还有大量兽耳娘在排队等着第一轮基因调制。”
“她们连第一次蜕变都还没完成。”
“她们比你们更急。”
“所以,老批次的补装,要往后排。”
“等新的姐妹们全部完成第一轮以后,再轮到你们。”
“能理解吗?”
其实林北知道,就算他不解释这些,兽耳娘们也不会有任何异议。
她们对自己的服从是刻在骨子里的。
自己不给,兽耳娘们也不会要。
给了,就是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