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把手往客厅方向一伸,随身金属就挟持着家中常备的急救包飞过来。
略微仰起脖子的我摆摆手,示意她不用这样麻烦,然后抬手拍了拍自己受伤的鼻梁,发动能力【命源】……伤势一秒愈合,血也瞬间止住。
不过我现在满脸都是残留的血迹,场面吓人,真的得去洗脸了。
我委委屈屈地看向蹲在一旁搀扶着我的女朋友,问道:“还亲吗?”
“你都摔成这样了,亲什么啊。”鹿野哭笑不得地望着我,“快点吃完东西回去补眠吧。”
“这样啊?那我吃完早餐后再亲你,好不好。”我不甘心地提议。
“行,你想亲多久都行……”这个白发妖精摇着头直叹气,但还是答应了我。
一听到这里我就兴奋了:“那连亲12个小时可以吗。”
“下次吧。”鹿野有点心动但还是婉拒,“今天大概没空。”
“诶?你不是在休假吗。”我站起身拍打着身上不存在的灰尘,随口问道。
鹿野也跟着站起来,神色平静:“是啊,但临时有点事情要去办。”
“忙着去跟其他女朋友约会?”我警惕地问。
“想什么呢你?”鹿野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转身往客厅里走去,“再多谈几个你这种笨蛋,我迟早得被气得猝死——到时候一个个的都在我的阳台门框上叠罗汉,我还要不要维修阳台玻璃门了?”
想象了一下那个沙雕场面,我忍不住咧嘴乐了起来。
“怕猝死?那可以吃点保心丹。”我给出了相当科学的提议,或者说一如既往地贯彻着自己日常胡说八道的原则,“这个丹药贵是贵了点,但可以……保心。就像是丝瓜汤一样。”
“想嘲讽我肝火太旺?”屋里头的鹿野已经走进了厨房,语气不善地说,“我看是阿竹你已经肾虚到脑子发晕,才会在自家被门框绊倒。”
她一边笑话我,一边用微波炉在帮我重新加热早餐。
此时我也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凑在冷水底下清洗脸上的血迹,抽空在流水的间隙里回答:“这事儿怪谁啊?难道是我成天自娱自乐导致的吗。”
鹿野没搭理我,打开手机跟什么人发起消息来。
——我觉得这是这个坏女人心虚了的表现。
今天的早餐是我昨天包的猪肉包子,当初特意做多了两笼,都扔冷冻柜了,外加几颗水煮的土鸡蛋……真是土鸡蛋,无限亲自养出来的。
那位师父大人每存上一段时间的家养土鸡蛋就寄来一盒,或者让路过的执行者帮忙带给鹿野。
鹿野以前觉得这事情太丢脸了,还特意跟无限抗议了几次,发现毫无效果,老师父的爱心家鸡蛋依旧是视若无睹地定期寄来。
鹿野只好对此认命,以及总是塞给我帮忙吃两颗……
后来这几年得知有了师弟小黑,鹿野又赶紧提议要把鸡蛋留给这位可爱的猫儿师弟吃,理由也是非常冠冕堂皇、挑不出毛病——毕竟师弟正是在长身体的时候,营养还是要跟上才行!
而水煮鸡蛋也是极少数根本不需要厨艺也能煮熟的东西。
无限深以为然,为鹿野对素未谋面师弟的同门情谊而大为感动(当时还没发生“流石会馆遇袭”事件)。
于是家鸡蛋的邮寄频率终于降低了一些——但每年还是都有几回,以及一些附近村民种的瓜果蔬菜什么的土特产。
这位当师父的人终究还是没有忘记在外打拼的关门弟子。
不过有一说一,无论是鸡蛋还是蔬菜,都确实挺好吃的。用粤东人的话来说就是“菜有菜味”“鸡有鸡味”的那种夸赞级别。
鹿野把那一碟包子摆在我面前,随口问道:“那几个鸡蛋就不用加热了吧?我摸过,现在的温度刚好。”
“不。”身为自动抬杠机器,我当然是非常有叛逆精神地发号施令,“把它们也放进微波炉,给我狠狠地加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