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厂是遇到了困难,但不至于要别人投资才能存活的地步,别跟这种人耽误工夫!”
说着,王主任竟直接走向陈江河。
他重重推搡一把陈江河的肩膀,怒道,“出去,我叫你出去,你没听到吗?”
陈江河拨开他的手,迎上王主任愤怒的目光,问道,“王主任,你这么着急赶我走,是怕你自己职位不保吧?”
对这些国有单位的中层领导,陈江河太了解他们的心思了。
这些人极不作为,占着茅坑不拉屎,一心只想着退休。
一旦有资金注入,势必会动他们的奶酪,日子也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清闲了。
所以才会对陈江河的投资百般阻挠。
王主任一听,破口大骂道,“你……你胡说八道!”
这种跳梁小丑,陈江河根本不想过多的理会。
戴厂长抬起手来,示意王主任先不要着急赶人,先听听这个年轻人怎么说。
“那小兄弟打算怎么投资,占股多少?”戴厂长问。
陈江河神情自若道,“我投七十万,占五十一,未来公司的一切决策、人事任免,都由我说了算。”
“当然了,也可以全资收购,价格最高一百二十万!”
七十万只能占股五十一,但一百二十万已经是全资收购的价格了。
因为504厂除了几间厂房,以及巨大的地皮以外,根本就没有值钱的设备。
一旦全资收购,就需要投入巨大的资金。
而有关504厂的一切资源,陈江河一点都用不上。
504厂最大的潜在价值,并不在于未来地皮的升值,而是其背后的资源。
这笔账,陈江河算的很清楚。
王主任一听,这摆明就是冲着他们这些中层领导来的。
什么人事任免,不就是想开除我们这些中层领导吗?
没门!
但陈江河开出的这个价格,叫王主任无法反驳。
七十万占股百分之五十一,504厂的任何一个高层领导都不会拒绝,而且如今504厂也急需一笔资金注入。
倘若全资收购,以504厂如今的境况,一百万都没人要。
陈江河开出的这个价格,十分诱人。
但也正因为诱人,叫戴厂长有所怀疑。
戴厂长闪烁着眼神,问说,“敢问小兄弟,你是哪里人,家里也是做生意的吗?”
“我家山羊镇的,家里不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