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脚下猛然用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撞飞头目手中巨斧。
於此同时,手中断刀脱手而出,精准刺进头目脚踝伤口处,脚掌彻底脱离。
下一秒,左手已抓住飞出的斧柄末端。
手腕一拧,藉助强大的惯性,整个人跟著巨斧旋转。
巨斧以排山倒海之势劈向头目脖颈。
一颗牛头带著不甘在地上滚动。
萧天再也支撑不住了,手中巨斧掉落,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口中发出急促的喘气声。
伤口还在流血,视线开始模糊,贏了,却贏得惊心动魄,毎一次攻击都是在阎王的生死簿上反覆横跳。
“啊~”
萧天强行伸出手指戳进大腿的伤口中,极致的痛苦让他从眩晕中清醒过来。
在雷角夔牛族头目身上摸索了一圈,却毫无收穫。
只得捡起一根木棍撑起身体在营地里搜索起来。
他很渴,从到了这片废墟,还没喝过一滴水。
很饿,连续战斗下来,体力殆尽,饿到了极致,饿到走路都得小心翼翼,生怕晕厥过去。
终於他找到了雷角夔牛族小队储存物资的位置。
强行打起精神,对物资进行辨別,却大失所望。
水,没有,却有一瓶烈酒。
萧天別无选择,几斤烈酒仰头倒进口中。
溅出的酒精淋过伤口,让他痛的眼角直抽,却是他有意为之。
没有药,他只能靠烈酒来清洗伤口防止恶化。
同时极致的痛苦,也让他恢復了精神。
精神到了几斤烈酒都无法带来一丝醉意。
“额~”
打了个长嗝,萧天心满意足的丟掉已经空了的水袋。
看著物资中熏乾的肉,他咽了咽口水,强压住要造反的肚子,扭头离去。
他知道那是什么肉,就算死也不会去尝一口。
杀无辜的人可以是为了生存。
但吃人,那是畜生。